告诉母亲。”
“是表姐和她弟弟。”曾婉珍抬头,脸上的掌印清晰,抽噎着道,“我不过是想去找表姐聊聊天,没几句话就扇了我一个巴掌,我推她一把,她弟弟扑上来就咬我。”
“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怎么可能赶你走?”曾仪嗤道,显然并不相信女儿的话。
曾夫人心里本来就压着不爽,自己女儿受伤了,夫君反倒帮着外人说话,顿时心头直冒,“你说的什么话,到底向着谁,是不是还惦记她呢!”
曾仪一见她劈头盖脸地质问,一副翻旧账的架势,心虚地站起来,“我就事论事,你们不爱听就算了,我还有事。”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曾夫人一口郁气积压在心里,曾婉珍擦了眼泪,坐下,“母亲,你不要和父亲吵了。”
曾夫人胸口起伏几下,缓和了脸色,“他们人呢?”
“他们敢对我不敬,我还不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把他们关起来了。”曾婉珍眼神尤不解气。
曾夫人顿了顿,眼眸一眯,“明天把人放了吧。”
看到曾婉珍不悦的神色,缓声解释,“后日便是李尚书的生辰宴,到时她会派上用场的。”
曾婉珍的神情立刻变成了好奇,“什么用场?”
“顺利的话,她再也不能跟你抢你的适清哥了。”曾夫人隐隐松了一口气。
她若给尚书大人做了妾,既能助力夫君仕途,也能断了夫君想要纳她的念头,珍儿也能追求所爱,一举三得。
曾婉珍立刻转过弯来,低呼,“可尚书大人已经六十了。”
几年前她见过尚书大人一面,那时他脸上就有了圆褐斑点,额头上还有深纹。
曾夫人低头顺着手绢,“她这样的身份,能嫁给尚书大人是她的福气,她生得美貌,尚书大人会善待她的。”
曾婉珍吐了吐舌头,这种福气打死她都不会要。
沉肃的书房,烛火轻摇。
周叙安放下奏本,轻揉眉心,临武上前:
“大人,您交代的事属下调查清楚了,昨天夜里的姑娘叫苏佳雪,年十六,是兵部主事曾仪的表外甥女,曾夫人是庆远侯夫人堂妹的侄女,庆远侯的长子慕容辞小时候在曾夫人娘家住过一段时间,后来一直在给她们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