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想入非非,情难自抑,曾仪自认是人之常情。
然而当着下人的面,被曾夫人说出来,顿时有些挂不住面子。
毕竟他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的爹了。
曾仪厉声呵斥,“你一个当家主母,当着下人的面说什么胡话,究竟是何事?”
狠话一出口,曾夫人就后悔了,暗恼自己怎会如此失态。
或许是她提到了她的父亲。
那个她苦苦哀求,连做妾的机会也不给她的人。
新仇旧怨堆积,似压抑许久的火山,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会突然爆发。
她一言不发,背过身去冷静。
苏佳雪眼底一动,站出来对曾仪行礼,留心他的神情,
“姑父,是姑母,昨日,给我,佩戴的,传家玉镯,出现了,裂纹。”
“姑母,怕您,怪罪,所以,才惩罚我。”
曾仪眉头一皱,眼里露出几分诧异,“那玉镯在我母亲手上时就……”话说一半,便下意识地扫了曾夫人一眼,转口粉饰太平,
“这枚手镯是我曾家祖传的宝物,夫人她自己都不舍得佩戴,才给你戴了一日便有裂纹,你姑母动手也是情理之中。”
牵强的说辞,苏佳雪哪里还不明白。
姑母是找个由头刁难她。
目光轻轻划过地上的皮鞭,如果不是姑父突然出现,只怕自己现在已经皮开肉绽了。
想到这,离开曾府的决心更甚。
姑父几句话打发了她,见她一副受了冤屈,柔弱无靠的可怜模样,心里蠢蠢欲动,便想搂进怀里安慰安慰。
苏佳雪一看他那眼神,兔子似的弹开,连忙对他们行了礼,
“姑父姑母,若无其他事,我便去后院了。”
曾夫人面上已经恢复了冷静,淡淡地开口,“你别怪姑母狠心,传家玉镯损坏非同小可,便是我也得去祠堂前跪上一跪。”
“你去后院领罚吧,把所有的水缸挑满才准休息。”
苏佳雪点点头。
“哎!”曾仪出声,朝曾夫人挤眉弄眼,“她一个娇弱女子,哪里做得了那些粗活。”又对苏佳雪温声道,
“你去把祠堂打扫打扫就是了。”
苏佳雪见姑母没说话,才低头离开,走出厅堂脚步慢下来,凝神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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