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甩下的瞬间,曾仪就后悔了,但他还是板着面孔,厉声斥问,
“这么大的事,一声不吭把我瞒在鼓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如此行径有违妇德,我不仅可以打你,还可以休了你!”曾仪指着她的鼻子,脸红脖子粗地嚷道。
以前仗着侯府撑腰,他对曾夫人言听计从。
窝窝囊囊过了十来年,总算可以挺直腰杆,得偿所愿了,结果还被戏耍了。
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一旁吓呆了的曾婉珍反应过来,忙上前护着曾夫人,声音带了哭腔,“父亲,母亲也是为了你的前程着想,你自己色迷心窍,还要来责怪母亲。”
曾夫人见曾仪闭嘴,立即哭声大作,理直气壮了起来,
“我三番两次让你去找李尚书试探他的意思,你每回都是各种托词,那宋五娘才开了口,李尚书便一口应下了。”
“你宁可得罪李尚书,也不肯将她送他为妾,我不瞒着你,你会同意?”
“我是为大局前程,而你却是为了一己私欲!”
曾仪心中余怒未消,头脑却是慢慢冷静了下来,今日这么一来,又放了李尚书的鸽子。
若再不把人送过去,只怕他这乌纱帽真保不住了。
“首辅大人对她没兴趣,肯定不会收留她,等她一回来,就是捆也得送去尚书府。”曾仪声音低沉。
曾婉珍想起那日在缘衣铺周叙安的举动,疑惑地问,“父亲为何断定首辅大人不喜欢她?”
先前将苏佳雪送去周府的事,曾仪夫妇并未让太多人知晓,思量着人若被退回来,还能再作其他打算。
且不想让这些乌糟事,脏了女儿的耳朵。
“我真心实意想投靠首辅大人门下,两次亲自上门询问,都遭了拒绝。”
“想来美色难以打动他。”
尚书大人年老,要不了几年,就告老还乡了,而周叙安正当年,孰优孰劣,他自然分辨得清,
奈何人家没那心思。
曾夫人抽噎了几下,面上也有些发虚。
不管怎样,真到了骑虎难下的时候,李尚书那边需要交代,而首辅大人那边,还不知苏佳雪那个贱人怎么告状。
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与首辅大人搭上了。
这边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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