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狂,眼角看到丫鬟手中准备的礼物,更是冒起一股难堪的怒火。
然而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却只能生生咽下去,脸上挤出一丝笑来,
“表姐别来无恙,怪不得当初你死活不肯给适清作妾,原来你早就惦记上首辅大人了,藏得可够深的,真教我和母亲刮目相看。”
苏佳雪忽略她话里藏话的嘲讽,等红杏给她上了茶才哼笑一声,回,
“一个妾室而已,瞧表妹说得。不过,能攀上首辅大人,还得谢谢姑母和表妹过去给的诸多教训,佳雪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
当初对她的种种言行历历在目,关黑屋,断食,杖罚…….
曾婉珍打了一个寒噤,腰背挺得直直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了起来。
“倒也不必事事记在心上,表姐只需记得我母亲可是收养了你们七年。”
苏佳雪淡笑两声,垂下眼帘,缓缓道,
“表妹可不是来跟我叙旧的吧?”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曾婉珍面色一僵,眼睛不自在地转了转,
“你我姐妹一场,多些往来也是应该的,”她顿了一顿,转回正题,“不过,今日我今日上门,的确是有事相商。”
相商,两字听起来像是与苏佳雪有关。
苏佳雪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瑾钰,身体前倾,眼里不由得露出几分担忧,“是何事?”
曾婉珍面容愁苦,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自成亲以来,适清性情大变,酗酒不说,还常与人发生争执,不知不觉就得罪了许多人。前天祖父因一件二十年前的陈年旧案突然被府衙带去审问,一家人焦头烂额,昨日适清又被国子监除名,三年内不许参加科考。”
嫁过去才知道,沈家挂着个书香清贵的名,其实就是个空架子。
要权没权,要财没财。
吃穿用度连曾府都赶不上了,沈适清考取功名,便是她唯一的指望。
谁知他突然被除名,沈家老爷子又下了狱,家里两个顶梁柱同时倒下,上下乱作了一团。
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苏佳雪。
“适清照顾你们姐弟多年,你总不能不念一点旧情,眼睁睁看着他一败涂地。他变成如今这样,与你脱不开关系,你欠了他这么多,总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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