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褥,气狠狠地道,
“谁知道他堂堂一个首辅大人,心眼这么小。”
“说谁心眼小呢?”周叙安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精神饱满。
苏佳雪身子一抖,将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
“是妾身心眼小。”
周叙安眼底带笑,接过圆圆手里的药膏,圆圆识趣地退了出去。
清凉的药膏在玉泽肌肤上晕开,苏佳雪只觉得如被架在火上烤,转身道:
“妾身自己来吧。”
周叙安没搭理她,心无旁骛地擦着药膏,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心道:没怎么用力,怎么会这样?
“只怪你太娇弱了。”他觉得自己还是控着力了。
苏佳雪气竭,很想反驳几句,可一看他的脸便泄气了,低低地道,
“妾身这副身子爹妈给的,变不了,只能委屈夫君了。”
周叙安闷笑两声,净手上床,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失笑道,“想什么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