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想到了几个办法,主要还是靠工厂的技术骨干们配合。
孙总工带着人连夜调试设备,没有他们,我想出再多办法也白搭。”
江四海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碰巧?一天改造十六条生产线,这不是碰巧能做到的。
你就是有真本事,你就别谦虚了。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了,知道吧?”
江世良在旁边听不下去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爸,您对孙女婿的评价可真高啊。当年一鸣考上重点大学,您都没这么夸过。”
这话一说出来,宴会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几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看手机,有人夹菜的动作突然变慢了。
江四海转过头,看了江世良一眼。
那目光不算严厉,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盯得江世良下意识往椅背上靠了靠。
“一鸣考上大学,那是他该做的。他考上大学,我高兴,但那是他的本分。
江家的孩子,考上重点大学不是应该的吗?”江四海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小峰做的这件事,不是谁都能做的。你要是觉得不服气,你也去改造几条生产线试试。
我不要求十六条,就一条,你改一条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