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艺术家,死者就是她的杰作。
刚划开死者的肚子,我就闻到一股子很难闻的酸臭气味儿,要不是戴着口罩的话,我估计都能吐出来,王昭君温柔的冲我一笑,就说别用鼻子喘气,要用嘴,这样能强一些。
紧接着她就跟我笑道,就说她当年还不如我呢,第一次看尸体的时候,小心肝都差点吐出来,她说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什么蛆虫啊,巨人观啊,而且死者当时是被人给扔到了粪池子里面,那味道就甭提了。
我急忙摆摆手跟她说可别说了,你这女人这不是明摆着涮我玩儿呢吗,我就说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可不在这儿陪你了啊,没办法,我要是吐尸体上了,这不是等于毁坏物证了吗?
王昭君白了我一眼也就没再接话,她此刻已经把死者的胃给拿了出来,我也看了过去,这名死者的胃部并没有显得多鼓,紧接着,王昭君把胃放在了托盘上,她给我提了个醒儿,就说一会儿可能会更恶心。
我屏住呼吸,盯着王昭君把那个死者的胃给划出了一个口子,果然,刚一划开,里面就冒出了很多黏糊糊的、黄了吧唧的液体,液体散发的腥臭,我急忙捂住鼻子,干呕了两声。
王昭君也没搭理我,她自顾的疑惑了一声儿,我捂着嘴就问她发现什么了,她就告诉我说,这名死者的胃粘膜没大出血,而且胃里食物的残渣也没达到致死量,不是撑死的!
否定了其中的一种死法,王昭君接着就准备打开死者的胸腔去瞅瞅,她先是划开了死者胸部的皮肤,让胸骨暴露在外,紧接着,这女人从工具台上拿下来一个大剪子,她让我过来帮忙把大剪子的剪子口对准死者的胸骨,我仔细的对准以后,王昭君拿着大剪子用力的一夹,我只听到咔嚓一声儿,胸骨登时就被剪断了。
这个动作,我们俩一共重复了六次,等做完了,王昭君也是被累的气喘吁吁,她的额头上泌出了汗水,我心想干法医也挺不容易啊,我把手套摘了下来,然后拿出湿巾温柔的帮她擦了擦汗,她也挺没正经的,就夸我真会儿来事儿,这要是哪个女人嫁给我了,不得幸福死啊,就凭这个,也得给我加十分儿!
我有心想跟她扯会犊子,就想说你嫁给我不就得了,我这算啥啊,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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