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越僵立在原地,看着那两道决绝的背影,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跌坐在椅上,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哭。
他赢了靖城,握了权柄,却输掉了这辈子最不该失去的人。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覆盖了满城喧嚣,也掩埋了一段破碎的情缘。
墨凌越瘫坐在椅上,那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哭,终究还是破了音。
满室寂静,只余他粗重的喘,息。
窗外雪花簌簌,一片片砸在窗棂上,像极了当年佑仪公主落在他肩头,又悄然滑落的泪。
他是靖城城主,手握生杀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靖城上下无人敢逆他半分。
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是他先负了她。
是他先冷了心,是他先移了情,是他亲手把温晚卿接到身边,堂而皇之地给了名分与尊荣,任由旁人磋磨她这位正牌公主。
是他一次次忽略她的委屈,漠视她的孤寂,直到她带着墨子玉,决绝地走出这座困住她半生的城主府。
他赢了权,赢了城,却把这辈子最不该丢的人,彻底弄丢了。
青砚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直到墨凌越缓缓松开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那眼神里再无半分悔意,只剩偏执的占有欲。
“人走了多远?”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回城主,刚出内城,往京路而去。”
墨凌越撑着扶手,缓缓站起。
一身玄色锦袍被风雪寒气浸得发冷,衬得他面容冷硬如石。
他负手而立,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天地,喉间滚出一句冰寒刺骨的话:
“谁准他们走的?”
“传我令!”他一字一顿:“靖城通往京城的所有官道,隘口,全部封死。凡无我亲令手谕,任何人不得放行。”
青砚一惊:“城主,那是佑仪公主与少主还有当朝战义侯和他的侯夫人!”
墨凌越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那又怎样?少城主,墨子玉是我墨凌越的骨血,生是墨家人,死是墨家鬼。他想跟着她回京认祖归宗,问过我没有?”
他明明知道,佑仪公主之所以走,全是因为他的背叛。
可此刻,他不愿认,也不敢认。
承认是自己负了她,比剜心还要痛。于是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的离开上。
如果她没有决绝和他和离,他们应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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