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还有,沿途驿站,城镇,全部暗中打点。不必明着动粗,只需恰巧路断,恰巧雪阻,恰巧关卡严查。”墨凌越指尖微颤,却依旧狠绝。
他咬牙说道:“我要他们一步也迈不出我的地界。”
“可公主毕竟是皇室宗亲,这般强留,若是传到京城,只怕会引起皇上对城主的不满!”
“京城?”墨凌越眸色更深,“陛下远在天边,靖城近在眼前。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墨子玉是我嫡子,我以家眷安危,风雪过大为由挽留,谁能说我半个不字?”
他太清楚佑仪公主的性子,外柔内刚,却从不肯轻易动怒动兵。
她带着孩子,只求安稳回京,不会真的与他撕破脸皮。而这,正是他可以拿捏的软肋。
佑仪公主的车驾,行至半途便被拦下。
领头的校尉跪在雪地里,态度恭敬,语气却不容置喙:“公主恕罪,城主有令,近日暴雪封山,前路多处雪崩,为保殿下与少主安全,还请暂返靖城,待雪停路通再行启程。”
墨子玉掀开车帘,少年眉眼锋利,冷声道:“方才天气尚可,我们一出城便雪崩?这分明是借口!”
校尉垂首不语,身后士兵却已悄然列阵,将去路死死堵住。
佑仪公主轻轻按住儿子的手,声音平静无波:“墨凌越呢,让他来见我。”
“城主公务繁忙,无暇前来,命末将等护殿下周全。”
周全。
不过是软禁的说辞。
佑仪公主望着漫天飞雪,闭上眼,一阵心寒。
当年她不顾身份下嫁,助他坐稳城主之位,换来的,竟是这般步步紧逼。
车驾被迫折返,往最近的驿馆安置。
刚一落脚,馆驿之内便处处透着怠慢。
炭火不足,茶水冰凉,膳食粗陋,门外看似守卫,实则监视。
墨子玉气得攥紧了拳:“母亲,他明明是您的夫,是我的父,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我们?”
佑仪公主睁开眼,眸中无泪,只有一片寒寂:“因为他是墨凌越。他的心里,从来只有靖城,只有权位。我们母子,不过是他棋盘上,不愿放手的棋子。”
她早该看清。
从他带回温晚卿的那一天起,从他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起,从他任由旁人轻贱她这位公主起,那个曾经对她许诺一生的少年郎,就已经死了。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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