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此刻狂跳而破碎的心。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京城里的车水马龙在他眼中都成了模糊的虚影。他脑子里全是淼儿的一颦一笑,是她的温柔,她的欢喜,她的依赖。他甚至想过,不管什么皇权,不管什么家族安危,他只想带着淼儿远走高飞,离开这吃人的京城,寻一处世外桃,源,安稳度日。
可他不能。
他是陆家嫡子,是陆家未来的家主,从出生起,他的命就不属于自己,而是系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却不能让陆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不能让祖父,父亲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更不能让母亲,族人跟着他赴死。
不管那个梦境是真或者是假!
他都不敢拿着族人的性命来赌!
来到战义候府门前,陆景珩勒住缰绳,看着朱红的府门,看着门楣上战义候府四个烫金大字,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剧痛,翻身下马,对守门的家丁道:“烦请通报,陆景珩求见战淼小姐。”
家丁见是他,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不过片刻,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府内匆匆跑出来,身着浅粉色罗裙,眉眼弯弯,正是战淼。
她看到陆景珩,眼中立刻盛满了欢喜,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娇俏:“景珩,你怎么这么晚来了?可是有事?”
她的笑容依旧明媚,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得陆景珩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期待,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战淼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握住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冰凉刺骨,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担忧地问道:“陆景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陆景珩猛地回过神,他猛地抽回手,别过脸,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母亲教他的说辞,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淼儿,今日我来,是有一事相告。我近日梦魇缠身,太医诊脉,言明我与你命格相冲,若强行成婚,会克你性命,祸及家族。陆家不能耽误你,这门亲事,作罢吧。”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战淼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