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自己的衣服,刘春晓正给海英系领带,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领结,憋不住直笑。海英站在镜子前,一身藏蓝色小西装挺括笔挺,小皮鞋擦得锃亮,可那张被马场的太阳晒得黝黑的小脸,配上额前几缕被风吹得翘起来的碎发,活脱脱像只刚从树上爬下来、硬被套上礼服的小黑猴。
“妈,你别笑了。”海英皱着小眉头,伸手扯了扯领带,“勒得慌,不如我那骑马装舒服。”他最近迷上了马术课,每天放学就往马场跑,晒得胳膊腿跟涂了墨似的,连老师都打趣说他“快跟马一个色儿了”。
“这可是要去参加霍尔顿爷爷的生日宴,不能穿骑马装。”刘春晓帮他把领带系好,又掏出梳子给他捋头发,可那几缕碎发跟跟倔强,怎么梳都支棱着,“你看你这黑劲儿,跟你爸年轻时一个样,晒多少天也白不回来。”
顾从清刚换好西装走进来,看海英这模样也乐了:“挺好,精神。咱们海英这是健康色,比那些白胖小子看着结实。”他弯腰帮海英把裤脚理好,“待会儿见了霍尔顿爷爷家的小孙女,可别总说你那马怎么跳障碍,人家小姑娘喜欢画画。”
“知道啦。”海英撇撇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有那么黑吗?”
“黑才帅呢。”刘春晓捏了捏他的脸蛋,手感是晒得暖暖的紧实,“走,让姥姥姥爷瞧瞧咱的小绅士。”
周姥姥在客厅一看见海英,手里的毛线针都差点掉了:“哎哟我的乖孙,这是从哪儿捡来的小煤球啊?”说着就往他脸上凑,“这晒的,回家奶奶给你煮银耳汤,补补就白了。”
周姥爷在旁边敲了敲烟袋锅:“男孩子黑点怕啥?我小时候在地里干活,比他黑多了,照样壮实。”他看着海英身上的小西装,满意地点头,“这衣服合身,像模像样的,比从清小时候强——他三岁还穿着开裆裤到处跑呢。”
海英被说得不好意思,往顾从清身后躲,小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哒哒”的响。刘春晓赶紧打圆场:“快走吧,再磨蹭要迟到了。”
车上,海英扒着窗户看外面的街景,小西装的袖口滑下来,露出一截黝黑的手腕,跟雪白的衬衫袖口形成鲜明对比。刘春晓帮他把袖口卷好,忍不住又笑:“下次马术课记得戴帽子,再晒下去,妈妈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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