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你了。”
“才不要,”海英扭头看她,眼睛亮闪闪的,“教练说,真正的骑手都晒得黑黑的,这样马才认得出你是自己人。”
顾从清在前面开车,听着母子俩拌嘴,嘴角一直扬着。等红灯时,他回头看了眼海英,小家伙正偷偷拽着西装下摆,大概是觉得束缚,可那小模样却透着股认真——知道这是要去重要场合,再不舒服也忍着。
晚宴上,海英果然没提马术,乖乖跟着刘春晓看画展,只是偶尔看到窗外跑过的马,眼睛会偷偷亮一下。刘春晓看着他那副又想跑又忍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晒黑的小脸蛋配上笔挺的小西装,其实一点都不滑稽,反倒有种特别的可爱——那是属于孩子的、无拘无束的生命力,比任何精致的装扮都动人。
回家的路上,海英靠在后座睡着了,小西装的领口被蹭得歪歪斜斜,小黑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刘春晓轻轻帮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心里软软的。其实孩子什么样都好,黑也好,白也好,只要健康快乐,就是最好的模样。
……
一场外交晚宴上,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在顾从清手中的高脚杯上,晃出一圈圈涟漪。他正和一位军方背景的承包商闲聊,对方借着酒意,话里话外透着对新型隐形涂料的得意——“那玩意儿涂在战机上,雷达屏幕上能凭空消失,国会山那帮人看了都直咂舌”。
顾从清指尖轻轻转动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哦?竟有这么厉害?倒是想见识见识。”
对方显然喝得兴起,拍着胸脯道:“改天找机会,让你瞧瞧样品。不过这东西金贵,指甲盖大的一块,就够普通人挣半年的。”
这话听似醉语,顾从清却记在了心里。他知道这类军工技术向来封锁严密,能接触到成品已是不易。接下来的几天,他借着几次外交活动,有意无意地与那位承包商碰面,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偶尔递上一支国内带来的特供烟,或是送上一坛陈年的绍兴酒。
一周后的一场私人酒会上,对方果然拎着个密封的小盒子找他,压低声音道:“顾大使,上次说的那东西,我给你弄了点边角料,就当是朋友间的玩意儿,可别外传。”
顾从清接过盒子,入手微沉,表面贴着不起眼的标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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