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颔首:“准,依胡卿所言。”
一连串的军政要务奏报下来,赵构一一准奏,几乎没有迟疑。
他坐在龙椅上,感受着这种乾纲独断的快感。
不需要和秦桧商量,不需要考虑金人的反应,不需要权衡哪一方会不满。
他是皇帝,他说了算。
这种感觉太好了。
偏殿里,阿斗在监视屏前小声嘀咕:“他入戏了,相父看他坐姿,刚坐下来的时候是靠着椅背的,现在身体前倾,手指在敲扶手,这是进入状态的表现。”
诸葛亮羽扇轻摇:“入戏越深,摔得越狠,让他再高兴一会儿。”
阿斗放下可乐,伸了个懒腰:“这才哪到哪,献俘仪式还没开始呢。”
朝会继续进行。
虞允文奏报了江淮水师秋训的情况,陈俊卿奏报了福建路盐税改革的进展,韩世忠提出想告老还乡,结果被赵构当场驳回,还说了句:“韩老将军正当壮年,朕离不开你。”
把韩世忠感动得眼眶发红,当然,心里是直骂娘的,呸,什么玩意就你也配!嘶,斗帝不会误会吧?下班后得去说说。
每一件事赵构都处理得干脆利落,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他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是这样一位明君,之前那几十年的猜忌和犹豫,不过是走了弯路。
现在他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个时辰后,朝会结束。
赞礼官高唱退朝,百官再次行礼。
赵构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神采奕奕。
他看了一眼岳飞:“岳帅,献俘仪式筹备得如何了?”
岳飞躬身道:“一切就绪,只待陛下移驾太庙。”
赵构此时还是有点想杀岳飞的,开玩笑,现在燕云收复了,你岳飞韩世忠什么的,威望得高到哪里去了?
你们不死,朕怎么能安心当这个大一统大宋的皇帝!
但赵构把心思都藏得好好的,心想且等你们几月,狡兔死走狗烹,世间道理向来如此。
献俘仪式的路线是从和宁门出发,经御街前往太庙。
赵构乘坐御辇,由禁军护卫,缓缓驶出宫城。
沿途百姓夹道欢呼,花瓣和彩帛从两侧楼阁上纷纷扬扬洒落。
这都是发了补贴来演戏的百姓,全城如今唯一把一切当真的,也就只有赵构一人了。
脸上都是欢呼,心里全是骂娘,玛德要不是官府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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