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谁特么待见这个玩意啊!
此时的赵构端坐车中,面色庄严,袖中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太庙前,广场上旌旗蔽日。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甲胄鲜明的禁军从庙门一直排列到街口。
正中留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直通太庙正阶。
献俘仪式由礼部尚书主持,程序繁复而庄严。
奏乐,告祭,焚香,读祝。
赵构依礼而行,每一步都是哆嗦着腿的,但他也不怕人看出来,激动嘛,这不是很正常嘛。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环节。
赞礼官高声道:“押俘。”
沉重的木栅门被推开,一队禁军押着数十名身着囚服的俘虏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穿白色囚衣,披头散发,脖颈上架着木枷,脚步踉跄。
赵构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个人。
心里下意识的恐惧让他往后退了几步。
那人被押至太庙阶前,禁军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跪下。
赞礼官喝道:“虏酋完颜亶,跪。”
那人抬起头来,中年,消瘦,颧骨很高,眉眼间带着一股不甘的戾气。
看见赵构后退。
笑了。
“哈哈哈哈哈,大宋的皇帝就这?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能被我吓退,废物!”
说完,完颜亶猛地一动,同时大喊一声。
赵构这个废废,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恐吓吓得脸色发白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