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里,母亲流着泪看向井口,井里的孩子探出一点点头来,母子诀别最后一眼。
你们能想象那个场面吗?
你猜后边再拍到那个孩子从军了画面,这剧能不能感染人?
第三,你们这全程打生打死,似乎以为一个数字就能让观众兴奋?
想多了,他们只会麻木,咱们要拍的,不只是战场厮杀,还有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千里无鸡鸣,一笔带过的人相食。
最后就是钩子了,不要求每一集都留下钩子,但每一集必须有,不能让观众看着看着就觉得,哎呀,往后的不看也无所谓了,反正都大概知道历史的。
你们就看着大纲里写的,那年那月,谁死了,谁继位了,然后结束?
这……大学生毕设作品也不敢这样收尾怕被导师喷死呀!
你不一定留悬念,可以是一个人的命运转折,可以是一个即将爆发的阴谋,可以是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明白吗?”
曹彬说完,全场死寂。
赵光义愣愣地看着曹彬,半天才憋出一句:“……国华,你在景区到底看了多少电视剧?”
曹彬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多,拍二十四史的基本看完了,晋王您是知道的,我在景区没什么人气,这不闲着就看看剧也是开阔眼界嘛。”
办公室里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有在佩服曹导见识广的,有在商量曹彬所说的可行性和必要性的,还有年轻的将领直接就开始灵光一闪奋笔疾书起来。
身边一个三朝老翰林过了一阵后好奇的看向身边的年轻同事。
“周平,写啥呢?”
那个叫周平的年轻将领刚好落下最后一笔。
顺手把写来下的灵感递给老翰林:“您瞧瞧,看看这个故事穿插进去怎么样。”
那老翰林细细的看着。
眉头越看越皱,不是身为武人的周平文笔差,纯粹是被这个故事给看揪心了。
用的不是白话文,因为要速记,写的很文。
大概翻译过来的故事是,从前有一户人家,男人姓周,女人姓刘,有一儿一女,儿子七岁,女儿三岁。
朝廷征粮,赵家颗粒不剩,男人跪地求留一口吃的,那军官砍断了他一根手指。
后来男人去做工,女人挖野菜扒树根等了七天,有人告诉他,城外河边新添了一批民工的尸体。
女人发了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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