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翻,翻到第十七具,认出了男人脚上那双鞋,人已经泡胀了,但唯独认得那鞋。
当天晚上,女人给饿昏了的儿女喂下最后一口肉汤,然后在夜里投水而死。
儿子抱着妹妹等了三天,第四天,妹妹不哭了。
字越写越潦草,看的那老翰林揪心不已。
他看完,深呼出一口气:“那儿子后来如何了?为何不写完?”
周平苦笑一声:“后来那儿子一路浑浑噩噩的乞讨求活,在十七岁时被刘志远的军队抓走从军,他命大,也够狠,活到了最后,生了个儿子,叫周平。”
艹!
老翰林脸都白了。
你个武夫!平日里写个军报歪七扭八牛头不对马嘴的,写起刀子来你倒是文曲星下凡了是吧!
最可怕的是,最后还来一句本故事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老翰林红着眼睛。
看着脸色如常的周平。
“那个……你没事吧?哭出来会好点?”
周平面色冷静的笑道:“我哭啥呀,我一辈子也没吃上那个苦,我就是觉得,我爹要是还活着,能看到爷爷他们能被记住,那怕就是一幕也好,那该多开心,那个……我这不能算是公权私用吧?”
老翰林叹了口气,默默的把纸递回给周平。
“老夫也不能叫你个小武夫给比下去了,我也想想有没有什么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