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丁书记,这个时候你怎么总是想着去刷墙?这刷墙就属于投资,是见不到回报的事情,亏本的买卖嘛。”
丁洪涛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笑着说道:“朝阳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刷墙,一定程度上来讲,有些形式主义的嫌疑,但是必要的形式还是必要的嘛。”
他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幅蓝图。“你看啊,整个县城的环境,和其他县区差异不小,脏乱差非常明显,体验感非常不好。外地人来咱们东洪,第一印象就是破旧、脏乱。我们把县城的环境打造好,让人来了之后有焕然一新、眼前一亮的感觉。这也是美化县城的环境嘛,是软实力的体现。现在都讲招商引资,没有一个好的面貌,谁愿意来投资?”
我自然明白,丁洪涛这番话背后另有深意。他早已安排了光明区的一家建筑工程公司来负责“刷墙”这个工程,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为了在工程款里吃一些回扣。我心里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在听。
我沉吟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说道:“书记,您的想法我理解啊。改善县城面貌,确实是好事。这样吧,您想干什么,只要是为了县里好,我原则上都支持。但是,”
我刻意顿了顿,目光平和地看着丁洪涛,“这个县政府必须在这件事情上有所参与。这个爱卫会啊,它毕竟是一个协调机构,主要职能是动员和协调卫生工作。协调机构是不能直接管钱的,这不符合财务规定。这笔经费虽然是以他们的名义募集的,但归根结底是群众的捐款,性质特殊。这笔钱必须统筹安排,专款专用。我觉得,必须由县财政设立专门账户,统一管理。钱呀,要交给县财政局,由财政局根据工程进度和实际需要,严格审核后拨付。这样既能保证资金安全,也能确保把钱用在刀刃上。”
我接着说道,语气变得稍微重了些:“丁书记,李泰峰的教训非常深刻呀。这个时候我们既想干工作,也要保持必要的清醒,坚决不能在这些事情上重蹈覆辙。程序规范,既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干部负责。”
丁洪涛听完,脸上笑容收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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