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摆摆手,语气带着坚决定调:“朝阳同志,你多虑了啊。我刚才已经解释过,这笔钱,它不属于财政收入,是社会募捐来的,怎么能纳入财政管理呢?财政有财政的规矩,专款专用是没错,但那指的是预算内资金。这笔钱既然是群众自愿捐款,谁发起的就由谁监督,谁花钱就由谁负责。出了问题,县委、县政府就直接找谁问责!没有必要把钱都拿到县政府统一账户上来。这样的话,环节多了,审批慢了,花钱花得不放心,用钱用得太麻烦,反而影响效率。我们还是要有足够的耐心和诚意来相信咱们县里的同志,相信爱卫会的同志们能把这件事办好。”
丁洪涛如此坚持,我更加确信了,他就是要在这个“刷墙”工程上坚持到底,而且要牢牢把资金控制在他能影响的范围内。他越是坚持,里面的猫腻,恐怕就越大。
我马上联想到了之前县里申请修路补贴的事情。那笔钱,结果,当时还在市交通局当局长的丁洪涛,利用职权,以“光明区防汛工程更重要,急需改善路网”为由,硬是将这笔钱调整给了他的“老根据地”光明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带着点情绪,声音也略微提高了一些:“丁书记啊,说起资金,我倒是想起个事。如果说当初修工业园区公路那笔专项补贴,能顺利拨到咱们东洪县,那县财政现在的压力会小很多啊!特别是那笔钱,足足有五百万。要是有了那五百万,咱们全县把下水道修通也才预算四百多万,还能有所结余,足够拿来刷墙嘛,何必现在还要发动群众捐款,搞得兴师动众的?”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丁洪涛,“另外,爱卫会现在测算出来的这个四百万修下水道的预算,到底准确不准确?我心里还真是没底。需要不需要请审计或者住建部门再审核一下?”
丁洪涛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习惯性的大手一挥,笑呵呵地说道:“朝阳同志,此一时彼一时了嘛。当初那笔修路款,市里有市里的通盘考虑。光明区那段路,确实是卡脖子路段,优先解决也是从全市大局出发。至于臧登峰副市长那边,他后来也给我打过电话,算是解释吧,说厅里政策有变化,钱不批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服从大局嘛。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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