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副组长,协助抓一抓全县国企改革的具体工作,也算是发挥余热,继续作贡献。级别上,可以保留正科级待遇。这是我初步和梁县长沟通后的想法。”
他把梁满仓抬出来,显然是两人事先通过气。这安排,表面上看,给了马广德一个体面的台阶,保留了级别,还似乎“重用”了。但实际上,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是个临时协调机构,副组长更是虚职,等于把马广德从实权位置上架空,晾起来了。
“我不同意这个安排。”
马定凯的声音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马定凯坐直身体,目光平视前方,并不看苗东方,而是像对着空气说话:“马广德同志担任棉纺厂厂长期间,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棉纺厂的发展是做出了贡献的。现在厂子遇到困难,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市场因素,有历史包袱,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他一个人头上。他主动辞职,是高风亮节,是不想给组织添麻烦。但组织上不能寒了老同志的心!调到那个什么改革办当个有名无实的副组长,这叫发挥余热?这叫明升暗降,是打击干部积极性!”
他语气渐渐有些激动:“我们曹河经济基础差,能干事、愿意干事的干部本来就不多。如果因为企业暂时困难,就轻易地把厂长拿掉,调到闲散岗位,那以后谁还敢到企业去,谁还敢挑重担?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卸磨杀驴!我建议,即使同意马广德同志辞职,也要妥善安排,比如,可以调到工业局或者经委,担任一个有一定实职的副职领导,继续分管他熟悉的领域,这样才是对干部负责,对事业负责!”
苗东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没想到马定凯会这么直接、这么激烈地反对,而且把话挑得这么明。
“定凯副书记,你这话说得有点重了。”苗东方语气也硬了起来,“调整马广德的工作,正是出于对国有企业改革这项重中之重工作的考虑!棉纺厂现在是什么状况?连续亏损,资金链紧绷,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不换思想就换人,这是改革的需要!让他到改革办,是希望他能把多年的企业管理经验,用到推动全县国企改革的大局中去,这怎么能叫打击积极性?这是人尽其才!”
“人尽其才?”马定凯冷笑一声,“一个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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