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年厂长的人,你让他去一个临时机构当副组长,这叫人尽其才?苗副县长,你是分管国企改革的,你倒是说说,马广德在棉纺厂,到底有什么具体问题?有什么违法违纪的行为?如果没有,凭什么这么安排他?就凭厂子效益不好?效益不好的企业多了,都这么处理厂长?”
他这是将了苗东方一军。如果马广德真有严重问题,早就该查办,而不是调岗。如果没查出问题,仅以效益不好为由调整,确实难以服众,尤其马广德在曹河国有企业里是老资格,是有一定根基的。
苗东方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涨红。他看了一眼梁满仓,梁满仓垂着眼皮,像在打盹。他又看了一眼我,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作为一把手,这个时候,并不适合马上就站出来,那样的话,倒是有些像是再搞一言堂了。
苗东方知道,不能把马广德那些捕风捉影、还没坐实的问题在常委会上公开抖出来,那会打乱步骤,也可能引火烧身。但这个时间,可以转移矛盾。
“问题……当然不是没有。”苗东方吸了口气,语气放缓,但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意味深长,“在调查组进驻棉纺厂,查阅账目、梳理流程的过程中,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太规范的地方。比如,有些费用报销,单据不够齐全,程序上有瑕疵。再比如,咱们在座的个别领导干部,可能在企业有一些……不太合适的开销。
当然,这些问题还在核实,不代表马广德同志一定就有责任。但毕竟,作为厂长,他是有管理责任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离开厂长位置,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嘛。”
“不太合适的开销?哪个领导干部?”吕连群忽然插话,声音不大,但带着政法委书记特有的冷峻。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看向苗东方,“东方县长,你这话说得含糊。有问题就摆到桌面上说,是哪位领导干部?在棉纺厂报销了什么费用?如果有证据,该纪委介入就纪委介入,该公安调查就公安调查。如果没有证据,这种话在常委会上说,不合适,容易造成误解,影响团结。”
吕连群这话,听着是支持进一步查清问题,把苗东方逼到了墙角实际上是把报销费用的同志放到了桌面上。
苗东方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本意是想敲打一下可能和马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