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定凯没接话,只是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示意陈友谊继续。
陈友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马县长,我弟弟……,您知道的,就东关那个卖办公文具的,他儿子,今年也高考。孩子平时成绩还成,就是心理素质差,怕考不好。这不,一时糊涂,就……就跟着别人一起,找了个替考的……”
他观察着马定凯的脸色,见他只是抽烟,没什么表示,便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今天下午,也被……被抓住了。”
马定凯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看向陈友谊。陈友谊的弟弟,他有点印象。当初他刚接任常务副县长,分管县政府办,看到办公用品的采购发票价格明显偏高,就没签字。
后来是陈友谊亲自拿着发票来解释,说是他弟弟在经营,最后几个人还请他吃了饭,塞了个红包。
红包倒是不多,一千块钱,发票最终还是签了。
后来他才知道陈友谊靠着县政府办主任这个位置,让他弟弟垄断了县里不少单位的办公用品和会议横幅之类的生意,这几年着实赚了不少。没想到,他弟弟也卷进来了。
“你弟弟……参与打人了?”马定凯吐出一口烟,问道。
陈友谊脸上露出苦涩和尴尬:“谁家孩子一辈子的事被耽误了,当家长的能不急吗?他……他就是跟着冲进去了,推搡了几下,倒没真动手打老师,就是……就是情绪激动。马县长,我兄弟的事,我啥也不说,该罚款罚款,该拘留拘留,我们认!可是孩子……孩子还小,一辈子才刚开始,要是真记了零分,档案里留下污点,这辈子就完了啊!”
马定凯知道,这陈友谊的兄弟家里肯定是不差钱的,罚款拘留倒也是无所谓,而且由陈友谊在,公安那边说不定交点钱就能把人带回去。
就算是这个什么侄子一科记录为零分倒并不是最为重要的,真正要命的是,一旦查实计入档案。这意味着孩子未来参军、考公、进国企甚至考研政审都将彻底受阻。这确实是关于孩子一辈子的事。
他语气带着恳求的意味,还是为马定凯倒了杯热水:“马县长,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给孩子一个机会?成绩上的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不把咱侄子登记上了。”
马定凯是常务副县长,临时负责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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