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听着县教育局长卢庆林的汇报之后,气不打一处来。
“你只考虑了老师,考虑了所谓的‘规矩’,考虑了升学率,甚至考虑了你口中的‘自家人’。可你想过没有啊,那些沉默的大多数?那些掏不起一百块钱、买不起一身衣服的家庭,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公平,谁来给?他们连托关系找门路的资格都没有!这种用穷孩子前途换来的‘公平’,这种把教育公平当成生意来做的‘歪风邪气’,必须刹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卢庆林在这个事情上,似乎并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带着三分委屈道:“李书记,这个事咋说那?站在曹河的角度来讲,肯定能提高咱们曹河的升学率,站在东原的角度来讲,肯定也是弊大于利,不然咱们东原怎么能考的过省城,考的过东海那些发达一些的城市。书记,我们这也是算大账嘛。说句实在话,就像您说的,万把块钱,算多,其实也不算多,但是大家不图这个钱,就想着让咱们曹河不能吃亏,咱们东原,多考几个学生。”
卢庆林是老资格的局长,说话办事既有底气也有分寸,可此刻却像一块被风干的腊肉一般,硬生生的绷着脸,强词夺理,或者从内心的认识里,完全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卢庆林,我告诉你,你好糊涂啊。这件事,已经不是曹河一个县的事情了。这件事是捅了天的!”
卢庆林反倒是安慰我来了,凑近了我说道:“李书记,您消消气,我这个年龄,也该下来了,但是这事市里面也有不少教育口上的参与,就是要砍头,也有人比我们脖子粗嘛。”
我沉声道:“谁!”
卢庆林很是尴尬的挤出笑容,说道:“李书记,具体的名字,我肯定不会再说了,不过您放心,这事到最后,肯定会有人出面的。”
吕连群夹着烟指了指卢庆林才道:“庆林啊,你给我说说,谁能出面。”
我心里清楚,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搞辩论赛了,卢庆林也不是我去说服或者不说服的事情了。这件事,市委市政府不然就如此的偃旗息鼓,以我对两位主要领导的理解,肯定是要处理人的。”
我看了眼手表,上午还要组织考试,就交代道:“好了,庆林同志,你先回去,对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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