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周宁海说得对,也说透了“那……于书记的目标,就是雷红英?要动她?”我试探着问。
周宁海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炽热阳光下白得晃眼的院子,缓缓道:“这个伟正书记啊,到最后也没跟我说这个雷红英是齐永林市长的前夫人,估计他也把不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宁海的脸上是有一丝不悦的,相当于是在说,于伟正书记隐瞒了雷红英是有背景的这一关键信息。这也是领导的城府,不可能所有事情都给下面的同志交代清楚,必要的留白,是权力运行的常态,也是考验下面干部的悟性和分寸。
“治病要治根啊。这次高考替考案,暴露出的不仅仅是几个学生作弊、几个干部失职的问题,而是教育领域风气败坏、利益勾结的深层次问题。我看也不是东原的问题,有可能是省里乃至于全国性问题,只是程度不同而已,省里已经派出了暗访组,如果其他地市也存在类似情形,那问题还好办一些,如果只有咱们东原有问题,朝阳啊,恐怕不止是红旗要承担责任了,市委市政府也难辞其咎!”
我喉头一紧,手心沁出薄汗。市委市政府难辞其咎,红旗市长必然是首当其冲。
“赵书记批示里有一句话啊,‘刮骨疗毒,难免伤及好肉;但若因怕疼而讳疾忌医,便是对党和人民最大的不负责任’。朝阳啊,这次这个事,问题复杂严峻,到底怎么办,不止是市里了,还要看省里的态度!”
我重重地点头:“周书记,现在看来,是这个问题。”
周宁海夹着烟:“如果说是东原的孤例,省委很有可能就会因为这件事,全盘否定咱们东原的工作,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句话,我听懂了深层含义,也就是不仅包括伟正书记,甚至瑞凤市长,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东原若成反面典型,主政者难逃组织问责。
从周宁海办公室出来,走廊里已空无一人,我看了眼书记的办公室,门紧紧的关着。
这个时候,还是要少待为好了。
回到车上,谢白山早已经发动了车子,空调开着,车里凉爽了许多。见我脸色凝重,他低声问:“书记,回县里?”
“回。”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汽车徐徐启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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