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定当竭忠尽智!恪尽职守!绝不负圣恩!’”
天子似笑非笑:“哦?这般心悦臣服?”
余正青:......
知道人家不服还问!
天子低笑,摆手:“奔波一路,回府好生歇几日吧,赶在下月前下赴地方便是。”
......
从御书房离开后,余正青去了趟刑部衙门。
这地方依旧和记忆里一样,肃穆、冰冷、没什么人气。
半个时辰后,午时,骆必知也没说留他吃个饭再走,他饿着肚子,踏着步子,出了那道冷冰冰的大门。
“余大人!”
季本昌竟在刑部门外等他。
他微惑:“季大人,您这是......?”
“车上说,车上说吧。”季本昌邀请他坐上马车。
上车后,还给他倒了盏冒着热气的茶。
“余大人,有一件事,本官先前忘了问你。”季本昌上身微倾,余正青眼见他唾沫丁打到了茶盏中,“就是......唉,你瞧,这年关将近,朝廷上下都等着户部批银子......”
余正青好像懂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警告他,让他不要接话。
“呵呵......”他干笑,抬手撩起车帘,“季大人,下官突然想起,还有几句话忘了给骆大人说,下官先失......”
“等等等等等!”季本昌把他摁了回去,“我就问一件事!怀公望被抄没的家产......何时送入京中?”
余正青闭了闭眼。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为了沈筝,也为了柳阳百姓的幸福,他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可能......是送不来了。”
“此话何意?”季本昌比了个“八”:“不是说有这么多吗?”
余正青挠了挠眼角,硬逼自己放软了语气:“换成现银,约莫是有这么多。但季大人......您也知道,柳阳府尚在革新,沈筝又新官上任,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您要不,就松松指缝,把这几万两漏给她吧......”
季本昌缓缓抬手,手势也从“八”变成了“五”。
“你的意思是......”他张开指缝,“让我一个指缝,就漏两万两出去?”
这么个漏财手,他还留着干啥!
“不行!”想着刚收获的稻谷,他忍痛退了一大步:“宅子、田地和铺子,户部可以漏给柳阳府,但现银,你们总得给户部吧!”
余正青用指节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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