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抵鼻尖:“下官这都回京了,也管不了柳阳府衙,您这话......同下官说,没用。”
季本昌双眼瞪得溜圆。
好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给小沈写信。”他道:“同她再商量商量。”
余正青摇头:“要写您写,下官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季本昌暗中磨牙。
难道他就好意思开口了?
余正青观察着他神色,又道:“其实您再仔细想想......沈筝她本事大,那笔钱在她手中,准能生钱,您这回漏给她,对户部来说,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再说了,怀公望......可不止在柳阳府有家产。”
听着这话,季本昌眼珠一转。
小沈赚钱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八万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如今的国库,倒也不像从前那般空虚、处处捉襟见肘。
就说前段日子,匈奴人还为了眼镜,送过来一大笔银钱和上百匹宝驹,这也得归功于小沈。
思及此处,他内心逐渐动摇。
“罢了罢了。”他鼓了鼓腮帮子:“下来我给小沈写信,再同她好生商讨商讨。”
余正青一喜,正要开口,又听他嘀咕道:“总能要个一两万回来的......”
“......”余正青噎住。
铁公鸡拔毛,果然不易。
......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两日后,余正青亲自把项禾一行人送出了城。
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匣子,被他交到了项禾手中。
“里面的东西,护好,回柳阳府后,立刻交给你家大人。”他神色严肃,再三叮嘱:“就算把自己丢了,也不能把里头的东西搞丢,明白吗?”
“明白!”项禾收起匣子,行礼:“卑职人在,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