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周......会有一场浩劫?
日光穿过窗格落入禅房,尘灰在空中起舞。
沈筝神色变得严肃,周身那点过年的轻松尽数散去:“觉岸大师,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国之浩劫,关乎数万百姓安危,岂能随口言之?
觉岸缓缓抬眼,目光平静,沉如古潭。
“沈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出家人也不要说谜语!”
沈筝坐直身子,追问:“是何浩劫?天灾?人祸?还是兵祸?大师是如何得知的?方才又为何问本官,心中可有疑惑之事?这其中可有何关联?”
一串问题接连袭来,觉岸默默叹了口气。
“阿弥陀......”
“别阿弥陀佛了!”
沈筝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直接开价:“觉岸大师,你就把知道的事全都告诉本官,本官回去便让布坊给你们送几百套冬衣过来,还有棉被!若大师有想要的经书,也尽管告诉本官,本官派人去寻。”
觉岸神色依旧沉静:“沈施主,老衲并非此意。”
沈筝还以为他有下文,便憋着没追问,谁知他说过这句话后,再次陷入沉默。
“......”沈筝重新坐了回去,学着他的语气道:“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觉岸看了供桌上的泥菩萨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那场浩劫......老衲看得也不算太清,只知是兵祸,且,与施主有关。”
兵祸?!
沈筝蓦地一愣。
不知为何,她竟下意识相信了觉岸的话,甚至忍不住追问:“既是兵祸,又为何会与本官有关?本官手底下的兵,不过寥寥数百而已。”
觉岸见她好似会错了意,缓缓摇头:“祸并非施主而起。而是起祸之人,与施主存在着某种关联。”
“大师的意思是......”沈筝脑中闪过数张面孔,“今年朝中会有人起兵谋反,并且......本官还认得此人?”
会是谁?
想着,她攥紧了衣袖:“大师可否再说明白些?譬如......此人身居何职、又与本官有何关系?”
觉岸垂眸,目光落在佛前的香火上。
烟气袅袅,逐渐模糊了他的神色:“天机不可尽泄,老衲能窥见的,便是那人与您近日心中疑惑有关,至于更多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老衲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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