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说,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佛说,王朝兴衰、众生祸福,皆是因果轮回,非人所能干预,出家人更不应沾染其中因果。
佛还说,国家兴亡,乃帝王将相之责,乃天下百姓之劫,与青灯本应毫无牵扯。
作为出家人,他本该闭眼诵经,不问窗外风雨,不理凡尘世事,只守这一方禅院的清净便可。
但......
佛是慈悲的。
若明知浩劫将至,他却因怕沾染因果而闭口不言,又与那乱臣贼子有何异?
或许,佛让他窥得其中天机,并非是因,而是果。
他抬起眼眸,目光再次落在沈筝身上。
“沈施主,您能聚一方气运,有旁人不及的智谋与魄力。老衲观其可知,这场谋逆之乱,看似与您无关,实则您才是那破局的关键。”
他顿了顿,语气很轻,却字字千钧:“老衲与您,都并非局外人。今日,老衲将此事告知与您,还望您能尽早想好应对之策。”
沈筝本想过个开心舒适的大年初一,这才抛下公务,与余时章等人来泉阳寺祈福,却不想刚踏入这佛门净地,便接下了这天大的担子。
她有选择的机会吗?
没有。
有退缩的余地吗?
没有。
也不能。
战火一旦燃起,首当其冲的,便是大周数万万百姓,她绝对无法坐视不理。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啊。
“本官明白大师的意思了。”看着眼前袅袅青烟,沈筝问了觉岸最后一个问题:“大师,本官能否将此事告予旁人?”
“不可轻传。”觉岸说了句囫囵话,又道:“但施主您,是因,也是果。”
沈筝垂眸思忖半瞬,懂了。
无论她如何决策,都无法避开既定因果。
既如此,她还纠结个甚?
“那本官便告辞了。”沈筝对着供桌拜了三拜,“大师您忙。对了......新年快乐。”
觉岸微愣,起身作礼:“施主同乐。”
沈筝笑了笑,朝禅门走去,刚走没两步,觉岸又叫住了她:“沈施主。”
她驻足回头,觉岸道了句“阿弥陀佛”,又道:“愿施主不为外事所扰,内心方能如如不动。”
沈筝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回想片刻,原是觉岸早在去年便同她说过一遍了。
“多谢大师。”她回以一礼,转身跨过门槛。
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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