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中秋。
算来,这已经是沈筝在大周过的第三个中秋节了。
子时,明月高悬,她坐在窗边喝着甜酒发呆。
夜风拂过,鬓发微乱,她感觉额间有些痒,一抬手,衣袖扫过桌上空酒瓶。
叮叮当当——
酒瓶跟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地一个地倒下,她怕它们滚落在地,连忙伸手按住。
今日午时,她收到了礼部来信——今年周边州府的秋闱考场,定在抚州城,十月初开考,为期九日。
同安县不少学子都要参考,其中便包括裴召祺、方子彦、崔衿音和余南姝。
夜色沉沉,街上传来三更鼓声——咚、咚、咚。
子时正到了。
饮下最后一口酒,沈筝起身关上了窗。
睡前,她迷迷糊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好似看到“人员与基础设施值”的繁荣程度判定,突然从“发达”跳转成了“繁荣”。
想使劲睁眼再看看,奈何她实在太困......
......
翌日辰时。
或是睡前酒喝多了,醒来后,沈筝总感觉脑袋瓜子有些闷疼,好似还忘记了什么事。
正当她努力回想之时,华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子,您可是起了?”
夏日的衣裳虽薄,但样式却比冬衣还要繁杂,层层叠叠,叠叠层层,没个人帮着理顺,还真有些不好穿。
沈筝一层一层地套着衣裳,头也不抬道:“起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华铎从不催她起床,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主动敲门——“主子,袁州那边,送来了求援信。”
“求援?”沈筝也顾不得理衣裳了,捞起腰带便走向华铎,“赵康水派人送来的?信在哪?”
袁州的大鱼,果然现身了么......
“邵将军送来的。”华铎主动帮她理起衣襟,“邵将军刚到不久,在正厅等您,属下观他神色,事态应当不算紧急。”
华铎也算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她都如此说了,沈筝的心便也回落些许。
一刻后,沈筝来到正厅。
果然如华铎所言,邵卫山尚且还算坐得住,也喝得下茶。
“末将见过沈侯。”他放下茶盏,起身行礼。
“邵将军不必多礼。”沈筝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问道:“赵侍郎的求援信,为何会在将军手中?”
照理来说,袁州到柳阳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