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州的距离差不多,赵康水若想求援,直接派人送信来柳阳便好,何必从抚州绕一趟?
“这封信,是被高将军的人,从临江府衙的人手中截下的。”邵卫山递来信件,“截下后,他便派人送到了末将手中。”
“临江府衙?”沈筝一时没捋清其中关系。
皱眉想了想,她大胆假设:“将军的意思是,这封信,一开始是赵侍郎派人送来柳阳府的,但中途被临江府衙的人截胡......”
“没错。”邵卫山接着叙述道:“后高将军又截了临江府衙的胡,将信送到了末将手中。”
“这......”看着手中这封饱经风霜的信,沈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将军可确定,这封信乃赵侍郎亲笔?”
邵卫山一顿。
或许是出自对高骋的信任,信件真假的问题,他还当真没认真思量过。
“不确定,对吗?”沈筝一边问道,一边拆开信封,“那咱们看看便知道了。”
邵卫山神色严肃,点头:“您先看,若有不对之处,末将立刻派人前往临江求证。”
信纸缓缓展开,沈筝仔细看了起来。
这的确是一封求援信。
赵康水在信上写道,眼下他已摸清袁州各衙署和灵散背后之人勾结的罪证,但对方却盯得很死,一时间他进退两难,只能向柳阳府求援。
他还在信上说,希望沈筝能带兵前去,与他一同将那些罪官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沈筝指尖摩挲着信纸。
“沈侯,这封信......”邵卫山观察着她神色,“是赵侍郎亲笔吗?”
沈筝将信递了过去,“信的末尾,的确有钦差印章。”
邵卫山接过一瞧,那枚红色小印,确是钦差印章无疑。
“那这信......便是真的?”瞧着沈筝神色,邵卫山总觉得此事或许没这么简单。
想了想,他问道:“您见过赵侍郎的字迹吗?”
比对信件字迹,其实也算是一个辨别信件真伪的法子,毕竟这世间不是人人都会临摹。
沈筝眉头一皱:“本伯从未与赵侍郎有过书信往......”
说着,她突然顿住。
虽然她不认得赵康水的字迹,但府学政有人认得啊!
“来人。”她抬头唤道:“立刻派人去一趟府学政,将费大人请来。”
面对邵卫山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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