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她缓缓解释:“府学政的费提督,是赵侍郎的小舅子。”
邵卫山:“......”
这也行。
......
费子昂没到,沈筝也没有闲着。
她唤来了余时章和许云砚等人,一同琢磨起这封信的来历还有信上的内容。
虽无人认得赵康水字迹,但在他们这群“诸葛亮”的推测下,种种疑点缓缓浮出水面。
余时章:“临江府衙的人怎么截下这信的?既然都截下了,为何就地不销毁,反而等着高骋去抢?”
许云砚:“邵将军在送信来同安县的途中,可曾受到对方拦截?如若未曾......”
沈行简:“那这信有六成是假的。”
六成概率,听起来只比五成高一成,但对他们搞数学的人来说,“六成可能”其实就已经算是个单向答案了。
余时章:“八成。”
许云砚:“九成。”
沈筝:“好了,费提督来了。”
费子昂姗姗来迟。
他接过信一看,先是惊讶于信上的内容,后又点头:“没错,这信......的确是姐夫的字迹。”
沈筝等人沉默。
“你再看看呢?”余时章不信。
费子昂又老老实实看了起来。
他跟姐夫常有书信往来,对姐夫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比如姐夫笔下的“罪”字,“非”左半边并非是“竖横横横”,而是“撇横横提”。
这对得上。
再比如,姐夫笔下的“勾”字,不会断墨。
这也对得上。
再比如,姐夫笔下的“援”字,右高左......
“!”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