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指示风水先生做的事,这‘疯美人’分明就是被他安排之下,一步一步走向屋顶去提的那鸟笼子,且那鸟笼子的把手又是他特意授意的风水先生布置的铜制引雷之物。”张让拍了拍案几,说道,“我看这一切分明是郭大老爷为自己这只雀儿布下的必死之局,一步步引她走向的那个将死的陷阱!”
“这设计引导人赴死的手段可实在算不得高明,你当真看不出来?”张让蹙眉看向面前的林斐,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犹豫,看了眼一旁的温明棠,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莫不是惧怕那郭家的权势吧?”
这话一出,对面的林斐明显一怔,似是被那才入口的酥山噎住了,不过好在酥山融化的快,并未让他做出什么失礼之举。
看着被张让这话噎住了的林斐,温明棠看的直想笑:原因无他,张让提及的郭家的权势,至少于知晓内情的林斐而言,又怎么可能会惧怕郭家的权势?
面对对面张让那张认真质问的脸,林斐“咳”了一声,说道:“慈幼堂帐上查出那么多郭家的账,想来,再如何两耳不闻周身局势之人,也能瞧得出郭家快倒了。我早早便接手了同郭家有关的‘于美人’案,这些时日一直在查郭家,自也早察觉到一些郭家要倒的迹象了。你说,换了你,在知郭家要倒之后,会惧怕郭家的权势?”
听到这话,张让沉默了下来,想到查出慈幼堂郭家名字赫然在列之后,刑部衙门里争着要接下查郭家账目的同僚们,动了动唇,道:“这倒也是!谁会惧怕个要倒的权势?”
“我大理寺查的本就是案子,自然不会因为郭家权势而对这摆在眼前的证据视而不见的。”林斐说道,“明面上的一切都指向郭大老爷是这设局之人,不论是掺合其中的风水先生也好还是那些乱跑忽视主子的刁奴也罢,甚至自己去提笼子的疯美人自己,其内种种之人都是被他设计了。且那先时拿了郭大老爷帖子出面找风水先生的两个贴身丫鬟更是郭大老爷的人,比起寻常丫鬟有被那位郭大夫人买通的嫌疑,那两个丫鬟一开始就是安排给郭大老爷的房中人,这等有可能被提为妾室的房中丫鬟一般而言是不大可能被郭大夫人这等正室所收买的。一切瞧着……都是郭大老爷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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