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张让点头说道,“这郭大老爷虽瞧着与那疯美人的死没有直接接触,可细一瞧,诸事种种,都有他在背后操弄的影子,他脱不开干系的。”
“张大人说的有理,”林斐笑了笑,却又问张让,“张大人在刑部时应当接触过类似的案子,所见的这等自己不沾血,却操弄旁人出手,替自己动手害人的案子中,可见过这种藏在背后的凶手?”
“自是见过的。”张让闻言立时说道,“案子经手的多了,自是什么样的凶手都见过了。”
“似这等凶手,大人觉得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林斐又问。
“狡诈至极。”张让想了想说道,“要寻出他的切实罪证极难,若没有切实的证据,很难叫他认罪的。”
“那大人可觉得这个案子里,这个狡诈至极的凶手那设计害人的路数倒还是那个路数,可那证据找起来难吗?”林斐说道,“至少这些时日,我大理寺的官员也只是跑了跑腿,问了问那涉案中人,可说只是‘勤快’了点,便将所有的证据都问出来了,旁的稍稍要动些脑子的事情一样都没做过。”
张让捧着酸梅饮子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林斐,怔了片刻之后,才道:“你这般一说,好似……还真是如此。”
“那分明该是个狡诈至极的凶手设计害人的路数,那证据亦该是极难搜寻的,可你这个……当真也就是跑跑腿,问一问的事,这也太容易了。”张让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思索了片刻之后又道,“简直就似将那准备好的证据打散了,放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只等你大理寺的人跑过去一问捡起来便成。”
“所以,比起郭大老爷设计了这一切,我等觉得更似是有个人站在了郭大老爷的身后,布置了让郭大老爷设计一切的这个局,而后将手头郭大老爷是幕后之人的证据打散,让办案之人去将那证据一一捡起。”林斐说道,“所以,眼下我等勤快跑腿拼凑出了那个站在郭大老爷背后之人提前准备好的证据。”
张让想到了靖国公的那个案子,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拿起手中的酸梅饮子喝了一口,说道,“既是如此,又是什么人想要设计郭大老爷?”
“慈幼堂的事一出,郭家都要完了!”张让说道,“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郭家完了,郭大老爷有没有这一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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