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还不如那实打实加身的棍棒一般,每一记都切实感受得到,旁人也看得到那身上的伤痕,知道你在受苦。这种不是皮外伤的痛苦外人看不到,只有自己知道,心里难捱的很!”
“是难捱啊!”宗室遗老伸手,做了个‘打住’的表情,眼里露出一丝茫然,“可又不知道他在哪里,还说什么?倒是没想到那老太妃竟还留了这一手,你等说这一手,陛下知不知道?”
“陛下若是知道了,这老太妃早死了!”叶舟虚冷笑道,“今上继位是占了嫡、长二字,若是一对一模一样的双生儿,哪个先出来的,哪个后出来的不都在当时在场之人的嘴里?陛下生母已逝,当年接生之人也死光了,除了这个老太妃,还有旁的证人不成?”
“你这般一说,再叫我想起老太妃先时那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不是陛下的生母也敢全然把自己当成陛下‘生母’那般任性妄为的举动现在想想也不稀奇了。”一个宗室遗老摩挲着下巴,说道,“若是我等没有猜错的话,这老太妃确实把自己当成陛下的‘活老母’了,毕竟自己阿姊产下两个孩子,她留下了陛下,在她看来自己确实是陛下的再生父母,当得起这‘活老母’的名头,也配得起这太妃的享受同尊崇的。甚至自己那名头是‘太妃’而不是‘太后’,指不定还觉得自己这‘活老母’委屈了,是以大肆挥霍享受着补偿自己呢!”
“如此一来,这事便有意思了!这个秘密当是骊山那位‘活老母’手里的底牌,届时定会嚷嚷出来给陛下一个惊喜的。”有人说到这里,摸了摸鼻子,忽地‘咦’了一声,说道,“我都在想着要不要将这放羊汉带去骊山给陛下一个惊喜,让他亲眼见见这位亲兄弟了。”
“陛下活着一日,他便还有用。骊山那里都是陛下的人,你等将这放羊汉带过去是想让他羊入虎口不成?”笠阳王说到这里,忽地一顿,喃喃着‘放羊汉成了入虎口的羊’转头蓦地看向那幅画,半晌之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装神弄鬼还真是邪门了!真给这司命判官处处都对上了!”
“你管他装神弄鬼还是真的会那法术?钦天监那位还有周夫子他们若真有这司命判官的本事,哪里还需要仰仗我等,谁不要给他几分薄面?”宗室遗老嗤笑了一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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