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了片刻那幅画之后,说道,“总是不能现在就让羊入虎口,让陛下早早没了隐患的。但届时寻个人告知一声陛下,让老太妃多扑腾一段时日是有必要的。”
“总是‘活老母’,也是当年生产时唯一活着的人证。”那宗室遗老说着说着,忽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不止他想到了什么,堂内众人皆跟着笑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一处去了。
“陛下原来是虚与委蛇的想借那‘活老母’之手得利,做个假孝子的,这下一来,搞不好要成‘真老母’做真孝子了。”笠阳王似也觉得这情形有些滑稽,“他去骊山摘果,我等去皇城李代桃僵,让放羊汉登位,届时,哪个天子是真哪个天子是假谁说得清?”
“若是他那里顺利些还好说,若是不大顺利,同皇城这里陷入僵持,这‘活老母’便是当年之事的人证,他不供着这‘活老母’,哄着她可行?”笠阳王啧了啧嘴,摇头唏嘘道,“好生阴险刁钻的招数!这‘活老母’未翻脸时就已蹬鼻子上脸了,眼下等他跑去骊山发作一番,叫那‘活老母’记恨上了,仇结下了,人却杀不得,甚至过后搞不好还要用这‘活老母’。啧啧,得罪了真小人,偏那真小人过后还有大用,得罪完了还得哄回来,这个中滋味可不好受的!那‘活老母’绝对会搓磨这位真天子的!”
那老太妃的为人实在不是什么难猜的事,观她过往为人,若是被陛下来这一出,吓了一吓,若是死了倒也罢了!偏若是本该死的,陛下却未让她死,该死的不死,本该下地府的恶鬼被他强行留在阳世,这不是留着恶鬼在世讨债是什么?这苦果最后多半会落到陛下自己头上的。
……
“其实都已走至这一步了,那老太妃是绝对不能留了。哪怕她是当年生产时的唯一人证,也必须杀了!”得知那放羊汉的存在之后,笠阳王府中众人能推衍到的事情,夜半为师的他自然也能推衍到。
“我已经劝过了,可你执意要出皇城,将那位子让出来,落入这等凶险境地实在怨不得旁人。”坐在田府的书房中,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他忍不住摇头,“不过事先不知情,骤然得知这些事,又听闻皇城被占了,陛下定会慌的,哪怕不是个蠢人,定也无法冷静到看至最远的地步、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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