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事到如今,你再来问这些又有什么用?”老太妃说着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染的艳丽的凤仙丹蔻,嗤笑道,“快去打听一番!打听完了,记得放了哀家的‘吕不韦’!”她说着看了眼偏殿,显然是猜到了那偏殿里头还押着谁了,她道,“这享受是哀家的,长安城里贵人那么多,你要平账找旁人平去,可万万不能短了哀家这大功之人的享受!”
“吕不韦?他也配?”“呸”了一声之后,天子冷笑道,“醪毐还差不多!”
一旁脸色灰败的皇后看着面前互相讥讽的太妃和天子,只觉滑稽的厉害:吕不韦和醪毐这两人的结局有区别么?
最后不都是死于帝王之手?硬要说差别的话,那大抵也只有死法不同罢了!
天子愤怒的甩手大步离去,从头至尾没有看她——这个因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闻,即将被他亲手赐死的皇后。
皇后脸色苍白的看着刚刚生产完,坐在床榻上扁着嘴,一脸委屈愤懑的静太妃。她摸了摸自己平静灰败的脸,突地有些羡慕起了面前的老太妃:面前这老太妃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为先帝后妃时行事不检点,思淫欲之事;为照顾阿姊留下的亲子的阿妹时不过嘴上功夫,做做样子;为先帝逝世之后留在宫中的太妃时更是公然同她的‘吕不韦’‘醪毐’勾搭;为陛下养母时更是敢当真受了这根本德不配位不该受的‘孝顺’。就是这样一个事事都未做好,事事都不曾尽责,事事都糊弄人的太妃却能毫不避讳的朝天子发泄心中的不满、愤怒等等诸如此类的情绪而不消掩饰。
反观自己,出嫁前做好了涂氏嫡长女,尽到了照顾弟妹之责,出嫁后又做好了贤惠皇后的表率,可到头来却因为事事不敢糊弄,太过听命而莫名其妙的被人推出去替人承了这本不该自己承担的因果!
她错了吗?皇后颤了颤唇,苍白的面上一双黯淡无光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她本不是什么蠢人,只是太过乖觉,习惯了做那个‘乖巧懂事顾全大局’的涂家女儿罢了。
世人都将‘乖巧懂事’视作夸赞,她也一门心思的听进去,并且照做了。可乖巧懂事了这么多年却忘了乖巧听命的前提该是那‘下令’之人的话值得她听命,值得她为此去顾全大局。
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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