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为,不得不留下自己这个活口罢了。
有这样的法子么?逼得陛下非但不能灭口,还反要留下自己的性命?皇后抬眼,看到了对面墙上的铜镜,看着铜镜中那个与自己皆然相反的自己,她神思恍惚了一番,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却一时半刻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法子来。
不过说不出也无妨,很快,出去打听一番的陛下便要带着那个不得不留下她性命的答案回来了。
快步走出殿外的天子招来侍卫,问道:“城中此时可发生什么事了?”
侍卫摇头,道:“不曾听闻,一切照旧。”
这回答听的天子一声冷笑,转身大步走入殿内,根本未看一旁立在那里的皇后,而是径自走向静太妃:“奸妇妖言惑众,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敢糊弄朕?你为了求生编排出这等话来难道以为诓骗的了朕?”
这话一出,对面的静太妃也是脸色顿变,前一刻还嚣张得意的面色立时“唰”地一下白了,她吃惊之下脱口而出:“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天子看着静太妃,面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难道比起你这离城数月之久的奸妇,朕这才从城中出来之人还不如你消息灵通不成?”
静太妃双唇颤了颤,喃喃道:“不可能啊,这……”
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了:“陛下当问的是皇城之事。”
出声的是皇后,她看着铜镜中那个同自己仿若双生儿一般的存在,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她道:“陛下不在皇城,此时皇城中当是无主的。怎么可能一切照旧?”
这话一出,天子脸色顿变,一旁惊惶不安的静太妃闻言却是笑了,她抚掌大笑道:“皇后说的不错,你这个天子来骊山行宫了,怎么可能一切照旧?若是一切照旧,皇城里的那个……又是谁?”
“啪嗒”一声,皇后的目光从铜镜中的自己身上抽离了出来,转向天子脚下那一块摔碎的玉佩,方才大惊之下,天子拽着自己腰间玉佩的手指倏然收紧了,那一瞬的力道也不知究竟有多大,竟是连那编绳都被他生生扯断了。
看着那转身大步离去的天子,皇后抿唇,再次看了眼墙面上的铜镜,先时听那‘司命判官’的故事只觉精彩,这次切切实实发生在她身上时,回忆着先时的一切,她竟是先枕边人一步猜到了那个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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