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次开口:“所以,我若是他,早知你已为自己造了这把锁之后,对你自是可以随意书写了。”
露娘抬头,看向在那里说话的男人,看他上下嘴唇一碰,而后……就那般轻易的将那些设计她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便是没有黄汤,没有银钱桎梏,我还可以为你造旁的枷锁。”男人说道,“你是个胚子,在他手中可以任意拿捏,他自是可以先等胚子成型之后再为她套上那刚好能箍死胚子七寸的,他亲手设计的枷锁。”
“你眼下养成了个想要被人豢养的雀儿性子,冷情冷意,只知算计,于是便有了黄汤与你这位梁府后人的夫君;你若是养成了个想要为情生为情死的情种性子,那便亲手为你造个良人,你若是自己相中了良人也无妨,只要有在乎之人与物,他便能轻易控制住你,让你为他所用;即便你什么都不在乎,也肯自己吃苦赚银钱,看着通身什么弱点都没有,他也不惧,因为还有你自己造的那把枷锁能困住你。”男人说道,“你结局已定,他作的只是叫那中间的过程变得不同而已。眼下你揭开的是面前这一出戏码,但其实他早已为你备好了旁的话本。你即便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寻常女子,是那名门流落在外的贵女,他也能为你设计出《西厢记》这等话本。即便你不想听话,不想去接触他为你设计的那个张生,想脱离泥沼。有那把困锁你自己的枷锁在,你难道还敢违抗不成?”
“你既爱看话本子打发时间,便可以将他看成个写话本的人,那结局是你自己写好的,他只是在里头编了些内容而已。内容是他写的,能随意更改,可那结局是你自己写的,改不了。”男人说到这里,声音愈发平静,“所以我等常道‘人在做,天在看。’‘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若知晓了你‘自作孽’,在我眼里,你便是个‘死’的人了。”
所以不管露娘怎么挣扎,即便运气绝顶,找到神医解了毒,还解决了黄汤这件事,终究还有那人命债横亘在眼前的,那才是真正困锁住她的东西。
那么多人手里拽着那把钥匙,又怎么可能允她轻易离开?那‘司命判官’还要她留下来继续配合着唱完这一出戏,逼着她走向自己写好的结局。他要用她的‘自困’为自己的‘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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