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一笔传说,让自己离‘神’更近一步。即便她运气好到阎王锁人,那‘司命判官’突然死了,压在衙门头顶的皇权被破开之后,衙门也会寻到她,要她为当年的人命债付出应偿还的代价。
“我等这些小人物的生死,陛下不介意,甚至那所谓的‘司命判官’有多‘神’陛下也懒得管。眼下我刚好对陛下有用,他便将龙椅搬到衙门头顶压着,不准衙门胡乱动弹。至于‘司命判官’的所得,也不过是顺了陛下的势而为罢了。”露娘唏嘘道,“所以,看来看去,还是那皇帝的命最好了。”
“你错了,陛下随意压在衙门头顶,不准衙门按律法行事,破了这律法规矩,眼下遇到大麻烦了。”男人说着,看向露娘,“若是没有这一遭事,你的结局就是在这梁府里等着,等着他们互相撕扯博弈,到最后或许是不需要你这小人物的存在了,便将那早已拿捏在手多时的证据砸下,让你为当年的人命债付出代价,顺带为自己赚个‘主持公道’的美名;也或许是一直互相撕咬着,直到你毒发死在这梁府里的那一刻,依旧在撕咬着。”
“若是没有这一遭事,我也不会来找你,因为你的炭,我送不了。”男人说到这里,笑了,“龙椅压在衙门头上,不允许梁府这里生出影响陛下大事的波折来。”
露娘垂眸,喃喃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因果顺序啊!是因为陛下那里出了事,压在衙门头顶的龙椅被搬开了,梁府这里能出波折了,你便过来了。”
“是啊!你这里是他放弃的废子,可因着如今这一遭事,这毫不起眼的梁府能生出些波折来了。”男人点头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梁府活了呢!”露娘听到这里,看了眼男人,她比寻常人要聪明些,男人将话掰开揉碎的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自是懂了,“看来梁府还是活不了的。”
“不是梁府活不了,而是你与那个‘梁衍’活不了。梁府从始至终就不曾沾染过什么官司。”男人提醒她,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之上,看露娘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肚腹,他说道,“梁府干干净净的,至于你腹里这个未出生的胎儿……只要你愿意,不将这个孩子牵扯进这些事情中来,这个孩子也能是干净的。”
“纯正的梁府后人血脉,又怎会不干净?”露娘闻言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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