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般昏招迭出的陛下,经由那两个为求自保的小人不断折腾,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龙椅上的天子权利太大了,那一言一行最好让人看得懂,知道如何去做为好。陛下今日的不杀神棍破坏了陛下经营了一岁有余的章法,让底下之人更不敢轻易违背天子的意思。那些逆耳的忠言自是更不敢轻易说出口了。
出尔反尔、朝令夕改的天子在底下人眼中看来就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而‘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通常是形容那些暴君的,面对暴君,又有几个人敢直言进谏?
红袍大员看得分明,也清楚陛下在一步步的走入何等陷阱之中,他却不打算说破。天子是这般好的傀儡,他怎舍得叫傀儡轻易开了智?自是愈糊涂愈好用的。
有那两个原本不是瘟神,却不断制造着麻烦,力图把自己变成瘟神的存在,自不愁陛下‘不倒霉’‘不顺利’的。
看着询问过那两个瘟神之后回来脸色难看的陛下,红袍大员上前唤了声‘陛下’,却见天子摇头喃喃道‘朕早该想到的,羊肠,那般明显的暗喻啊!只是谁能想到一个死人竟这般能折腾呢?’
他想要借那两个瘟神之口告诉陛下的就是这件事。红袍大员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却见那脸色惨白的天子摆手道:“老师,朕想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这便是下逐客令了,作为一个‘听命行事’,鲜少说出陛下不爱听之话的臣子,红袍大员自不会违背天子的意思,待走出骊山行宫坐上马车之后,他笑了:他其实也不耐烦同此时的陛下说什么了。
同一个手腕远不如自己之人说话,除了能‘观察’其行径,为自己通识人性多长些经验之外,对自己而言根本毫无用处。他……向来不是那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之人,他的倾囊相授都是求回报的。是以,在陛下回报不了什么于他时,他对陛下是不耐烦的,觉得这样一个人实在无趣的很!
滑稽可笑的是,那么多‘忠心’的臣子,陛下不信,却偏偏只信他!大抵是那难登的田府门头同样蛊惑住了天子的缘故吧!红袍大员一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而后伸手摸向袖中,从袖中取出一张明显有些年岁的发黄的字条,展开字条看向上头的批注,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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