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问驾车的心腹:“他们可碰到‘瞎子’了?”
心腹摇头道:“不曾。”
“那便继续找。”红袍大员说着,又叮嘱了一声心腹,“不可无礼!”
心腹点头应了下来。
马鞭一甩,马车悠悠离开了骊山行宫,看着这张有些年岁的字条,上头是对一个人的批注,批注的顶端赫然写的是那人的名字——周不明,至于批注的内容更是简单——“小人之相,多行不义必自毙”。
事到如今,于他而言,已然看到了那两人的结局,自然知道这张批注有多么‘灵验’。要知道,这张上了年岁的字条还是七年前,‘瞎子’跟随在兄长身边进京时留下的批注。
“前后逗留京城不过一个月,看到那个同宗室中人混迹为伍之人,便留下了这样的批注。”红袍大员说到这里,挑了下眉,“兄长手下的利刃果然锋利,难怪要除了他呢!”
要知道彼时的周不明还未走到如今的绝路,甚至……周不明若是咽得下那口气,肯忍,不跳出来偷盗那‘司命判官’之名,也断不会走到如今这般为求自保,不得不去做‘瘟神’的地步。
“憋屈了那么多年,忍了那么多年,终是忍不住了。眼看那硕大的名望果实朝自己招手,终是忍不住摘了下来。”自周不明伙同那位子君兄偷盗了那‘司命判官‘之名的那一刻便跳入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多时的陷阱之中。
“中元才过,也不过几日的功夫,连那司命判官的名望甜头都未尝到,就成了瘟神。”跳出局外再睁眼看去,自是能看清周不明同那位子君兄两人盗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是他们所求的甜头还未来得及尝到,便到了必须不断上蹿下跳,如瘟神般不断折腾将天子使劲往泥潭里拽的地步。
“早就是局中人了,那’司命判官‘的名头也不过是个饵罢了,那下棋的手缺的从来不是什么’司命判官‘,而是两个瘟神。于是他用’司命判官‘这名头为饵,钓了两个瘟神回来。”盘复了一番这一局成型的过程,红袍大员忍不住再次唏嘘道,“好厉害的死阎王!还好……你死了!也还好当年我二人还未来得及入你眼,你便已死了。这几十岁的年岁鸿沟给了我兄弟二人活命的机会。若是你活着,还拥有那把龙椅的权利在手,我二人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抬头了!即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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