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些政绩却如遇’瘟神‘一般,好好的人中龙凤要生生时运不济的’倒霉‘成地上的蛇与鸡了。”
这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瘟神‘?只是有些人需要,便造了些’瘟神‘出来罢了!
“时间……当真是平等的,既给了你超越所有人的先手,又给了你与我等之间无法跨越的年岁鸿沟,你无法在活着时借用那独一无二的位子杀了我,只能死后再来诛杀我等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笑了,“不过也得亏你,叫我看到了似你这般的人若是还有那龙椅的权利在手,会有多可怕!如此……对一个平庸的天子也多了几分耐性。”
唏嘘罢了这些,又看向那张有些年岁的批注,从当年周不明那混迹于那群人中言不由衷的笑便已推测到了如今之事……就如同看到了答案之后再回头细想一番,其实那推测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循的。那些宗室中人如此苛待他,他又怎可能忍下去?总有忍不下去的那一日!便是没有’司命判官‘这个饵,忍不下去之后,那周不明也会放手一搏,折腾一番的。同时,他对上的那宗室中人也不是好惹的,同样小道中人,彼此都使阴招,外人看着那些互相使出的阴招,岂不是一群小人在那里互相撕扯与博弈?
阴招使得多了,至那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结果也不奇怪了。
一切都看透之后,这多年前就已给出的’灵验‘批注也没那般神神叨叨了,而是合情合理的很!
“其实能给出这批注……是因为看透了这个人吧!这位人称周夫子的为人师者嘴上说的一套,手上做的却是另一套。惯会使用阴谋诡计算计之人,又怎会行出什么义事来?不义之事行的多了,结局也是注定的。”红袍大员喃喃到这里,收了那张有些年岁的批注,“我是不信什么神棍施法的,却信这等看的分明的神机妙算,兄长身边这柄利刃还真是足够锋利,既这般锋利,却为何……最先死的不是他?”
第一次出手必会得手,所以那最成祸患的必须最先诛杀!他看过兄长身边十八子的资料,私以为若是让他来安排,‘瞎子’必当是最先安排被诛杀之人。
原因无他,‘瞎子’是神机妙算的军师,是那十八人中当之无愧的‘脑袋’。众所周知,擒贼先擒王,杀人先斩首!既如此,这‘脑袋’不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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