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他不会去赌你会不会同枕边人泄露秘密,所以……自是一个永远不会泄密的枕边人才是最令人放心的。”红袍大员淡淡的说道,“这也是一个试探,看你为了自己所求终究能狠厉至什么地步。”
“父亲死了,你的考验也通过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看向那躺在床榻上面露惊骇之色的老妇人,即便如此了,那老妇人脸上的眼泪还是下意识的落着,维持着那副令人动容的‘可怜’模样,“您以为您当真通过了?”他笑了笑,说道,“我有时用人也会故意下一些违逆人性的命令,那底下之人若是当真通过了,在我这里……其实是永远无法近我身之人了。”
“人嘛!总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我可以狠厉不择手段,但离我太近之人却不可以,因为离我太近了,我也怕这等违逆人性的狠厉举动有朝一日落到我自己身上。”红袍大员看着床榻上的老妇人,说道,“他将地上地狱修在皇城最正中的位置,占了那唯一的、最好的位置,就是不允后人能同自己旗鼓相当。”
“圣君明君的背后可是彻头彻尾的大魔头,又怎可能同你说实话?”红袍大员笑着说道,“所以母亲对上那道自己越不过去的坎也同这世间大多数人一般无二,喜欢自欺欺人呢!”
“若当真通过了考验,他安插棋子于身侧的就是母亲而不是我兄弟二人了。”红袍大员说道,“所以,母亲您自始至终都只是个中间人,拿着母亲身份试图两头吃,最终却只能对我兄弟二人一头吃的那个中间人。因为,他可不会让你占半分便宜的。”
老妇人流着眼泪喃喃道:“母亲到底是个内宅女子,目光短浅,自恃聪明,自以为能玩弄他于股掌之中,却终究是害了你兄弟二人啊!是母亲对不住你二人……”
听着老妇人口中的“对不住”,红袍大员轻笑了一声,说道:“听起来母亲似是在忏悔,可怎的叫我听着觉得您还是在辩解呢?什么叫‘自恃聪明,以为能玩弄他于股掌之中’?您当年若是当真这般算计的,并没有打算叫我兄弟二人吃亏,而是想着对付他的话,即便是技不如人的输了,我今日也不会同您说这些话。”红袍大员说道,“您若当真是打算算计他的话,爹就不会死了,就算死,也是假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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