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死!就算您设计的是假死最后技不如人变成真死,爹的死也总该有些波折才是,而不是死的如此干脆利索。”
“母亲从来都是聪明的,您不是蠢,而是毒!”红袍大员说道,“技不如人的蠢总是会留下些痕迹的,而不是狠毒至这般干脆利索,一点痕迹都不留。”
“母亲是真的毒,眼下甚至还欺负到了他已死多年不会为自己辩解这等事之上了。”红袍大员说道,“欺负死人不会说话,任由你一张嘴为自己狡辩了。”
老妇人喃喃着摇头道:“不是的,二郎,母亲只是不懂,高看了自己……”
话未说完,便被红袍大员打断了,他没有理会老妇人的辩解,而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至死都不会承认的。因为死不承认,也是那亡命之徒能使出的最后的不让人好过的招数了。”他说道,“那些年踏破的鞋叫我见多了这等明明证据确凿却依旧咬死不承认之人,因为如此……也算是自己死也能让求公道的活人无法释怀好过了。”
“寻常人总是难以理解这些人的心思的,其实也不用理解,只用知晓这世上就是有这等无冤无仇却去伤人、害人的阴险凶恶之徒便够了。”说到这里,红袍大员瞥了眼面上神情怔忪的老妇人,看着她下意识的扁了扁嘴,那眼泪又落了下来,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我今日同母亲说这些也不是想得个母亲的承认,母亲那些辩解是说给那些盼着母亲给自己一个说法的孩子听的,而不是给我这等人听的。我说这些,不过是让你听到,也让……这世道上的因果轮回听到。”他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睑,“若人死当真有来生,或许也有判此生因果的真正的阎王爷,这些事是说给他听的。”
“就似那死也不让求公道的活人好过的罪大恶极之徒面对铁证如山,至死都在为自己辩解时,这生死罪名的判罚也从来不是由他认不认罪来判的,而是由公堂上主持公道的官员来判的。我说这些不是说给你听的,是说给掌这世上因果轮回之人听的。”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瞥了眼老妇人,目光在老妇人那摆了一地的轮回法阵上扫了一眼,落到那些神佛像上顿了顿,又道,“眼下,我已向这世道因果轮回说清了这件事,自是要继续说你我二人之事了。”
老妇人口中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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