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人前的药是你寻来的。哪里来的这般凑巧?是你算计好的!”
“药是我寻来的,却不是我逼母亲吃下去的。”红袍大员平静的说道,“且药效我也说清楚了,是母亲舍不得那人前的风光自己吃的呢!”
“这么多年一贯如此,风光是你的,享受也是你的,走的却是我兄弟二人的账,不是自己付账母亲挥霍起来自然不心疼,也肆无忌惮的很。”红袍大员悠悠道,“我见过那滥用权势、贪污受贿落马的官员,其中不乏有母亲这等挥霍起来肆无忌惮的家眷,一旦落马,这等家眷跑的比谁都快,全数混迹于那商队中往西域小国跑!不过,我也曾见过那清贫不肯吃用这等赃物,百般劝阻的家眷,一旦官员落马,那等家眷反倒是不离不弃,不跑的。母亲,我说过,您这功德尽是虚的,一旦说开了,不体面的可是您。”
“那药多贵啊!可比金子值钱多了!”红袍大员扫了眼那法器法阵,又道,“这些东西也不便宜,可您用起来从来不节制呢!”
“所以,我早说过了,账就摆在那里,他不给你占半分便宜,你还能占谁的便宜?”红袍大员说道,“儿子也是血肉之躯,虽说天公厚爱,叫儿子耐造些,却也终究是有尽头的。这世间的账总要人去平的,儿子不将人钓出来,您这慈母叫儿子往后怎么办?如那梁衍等愚钝之辈那般任由旁人随意作弄吗?”
“儿子不想头顶上也立着个‘司命判官’,母亲定能理解的。”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看了眼田老夫人,“您知晓的,事到如今,儿子也是不得不为了。”他说道,“拖到您濒死之时,也足够孝顺了!”
“放屁!”田老夫人牙关中蹦出两个字,吃力地说道,“是……是他的局开始浮出水面,叫你看到了将人钓出来的机会,便想要杀了我,这才寻了那药过来,骗我吃了!”
“不是骗!我将那药效说的一清二楚,是母亲自己吃的。”红袍大员提醒老妇人,他轻笑了一声,说道,“只是母亲这些年吃的续命之药不少,习惯了一味药吃罢,我又能给你再寻一味药来,您习惯了!”他说道,“就似那骊山上的小皇帝一般,习惯了自己作死总会有人伸出救命稻草救自己一命,习惯了,便觉得任自己再如何作践糟蹋那些机会,总会有下一味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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