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药同下一根稻草摆在那里等着自己。”
“当真……当真没有旁的药了吗?”老妇人颤着的手指停留在指上套着的硕大戒面之上,似是颇为不舍,“二郎,你同我说句真话,是不是当真没有药了?”
“母亲,这世间若当真有持续不断的续命神药,能叫你性命永续,远的便不说了,那昏庸无能的先帝也不说了,那本事如此厉害的他定会为自己找来的,而不是还要布这死后之局,想要虽死犹生了。”红袍大员说道,“什么虽死犹生都比不上真正的‘活着’来的更好的。”
“所以,是当真没有药了。”红袍大员说着,低头俯视躺着的老妇人,他说道,“看着您,让我仿佛看到了那骊山上的小皇帝。”
“你……你故意的,这些年给我寻来那么多的药,”田老夫人浑浊的双目之中再次滑下两行清泪,她说道,“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还有外祖皆是长寿之人,不吃什么续命神药便能活到那个年岁。我……我那时还不到四十怎会不舒服的?”她眼珠转了转,双目一下子亮了,她说道,“是你这两个逆子动的手脚,骗我叫我以为自己的身体不行了?过后又寻来那什么续命神药,这般一次次的‘养熟’了我?叫我依赖上那所谓的‘续命神药’?”
回以她的是一声轻笑,红袍大员说道:“母亲确实聪明!”
躺在床榻上的老妇人双目瞳孔猛地一缩:“你……”
“养出依赖神药的习惯的同时,很多人往往会伴随着生出那作践糟蹋神药的习惯,每一次依赖神药能成,作践和糟蹋的就是上一味神药。这个道理,人的身体早已告诉我等了,再好的药用的多了,也就没有用处了。从人的身体换成人性,也一样。”红袍大员看着老妇人,平静的说道,“我等是管账之人,有些事是钱的事,却又不仅仅是钱的事。有些窟窿要填的是钱却又不仅仅是钱。母亲挥霍的也不仅仅是钱,而是我等手中的权势。”
“你兄弟的权势一直在那里,挥霍再多也还在那里,不是一直稳如泰山?”老妇人冷哼了一声,说道,“母亲的享受难道还能挖垮你二人的权势不成?”
“有些权势被挖得多了,实则已毁了根基,外人瞧起来‘固若金汤’不过是虚胖而已,那虚的物件同母亲那虚的功德一般,说没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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