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赏赐来是理所应当的,都没有‘不配’这一出,甚至拿了东西,面对那故交之子望过来的眼馋眼神时,还会想着‘谁让那故交之子不是祖父亲儿子呢’?”林斐看着温明棠,说道,“父亲道他想如此像自己的兄长,若是面对一个与自己同样平平无奇的弟弟,是不是便没有抢了弟弟东西的愧疚感觉了,而是理所应当的认为‘谁叫弟弟不是长子’呢?”
“同样一个人,同样有个弟弟,同样是拿了爵位,对平平无奇的弟弟便觉理所应当,对‘神童探花郎’弟弟便觉不配,那愧疚当真是因为‘良善’,为同是林府子弟,自己多拿了东西生出的愧疚么?而不是因为神童探花郎的光芒太过耀眼,觉得自己没有第一等的能力却拿了最好的东西,怕被人骂‘德不配位’,而主动说出的‘不配’?”林斐见温明棠笑了,也跟着笑了,“父亲道他曾问过兄长若是换个寻常弟弟,兄长会愧疚吗?父亲道那一刻兄长有片刻的迟疑,却还是拍胸脯道‘一样愧疚’的。”
“知子莫如父,更何况还是侯爷眼中如此像自己的儿子。他既然特意提及你兄长有片刻的迟疑,显然已在那片刻的迟疑中得到了答案。再看世子的回答,在侯爷看来,世子在说谎。”温明棠说道,“至于这答案对不对,便要再看看了。”
林斐点头:“那是十二三岁时候的事了,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兄长定亲时父亲母亲都没说什么,没成想这个节骨眼上,父亲母亲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那看来,是侯爷侯夫人觉得验证自己判断的时候到了。”温明棠说到这里,若有所思,“你说世子会将家里多给了你银钱以补足那爵位之事到处嚷嚷么?”
“我母亲都说出那样的话了,你说呢?”林斐笑着握紧温明棠的手,说道,“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还是关着门的,说话不必这般委婉。”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侯爷侯夫人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终究是儿子,还是想留个余地的。
“你母亲也好还是侯爷也罢,对世子的评判都是普通人,可世子却定要当那个会因为得了爵位而愧疚的难得的‘良善’人。”温明棠说到这里,顿了顿,摇头道,“本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事,这世间普通人多的是,如侯爷这般坦然承认并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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