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幼子来京小住,住在府中。那幼子与父亲一般大,不知是不是因为没了父亲庇护的缘故,心境比起同龄的父亲来成熟不少,为人处事也稳重,是以常得祖父夸赞。父亲道他平日里也没什么感觉,照常做事,毕竟侯府那么大,院子那么多,素日里也碰不上。可有一日祖父得了一样赏赐,因着赏赐只有一样,又都适合父亲同那故交的幼子,祖父犯了难。父亲道那一刻也不知怎的回事,看着那沉稳老实话不多的祖父故交幼子,他突地开口主动推辞了,直言自己‘不配’,道这赏赐给更上进的祖父故交幼子才好……”
温明棠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林斐也跟着笑道:“祖父当时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说道‘那就如你所愿’的把东西给了那故交幼子。”
“我父亲道他心里当时便‘咯噔’了一下,虽说很快便释怀了,毕竟侯府的出身让他拥有的东西很多,比起那祖父故交幼子多得多,也并没有那般在意那个赏赐,给就给了。可后来,有了兄长同我之后,头一次看到兄长愧疚,他便立刻想起了年少时的那件事。那一记‘咯噔’让他意识到祖父的‘如你所愿’并非他当真愿意的,既不是他愿意的,他又为何会说出‘不配’的话?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他真正想要看到的是那故交幼子也跟着推辞,祖父夸他懂事,而后两人互相推辞之后,那赏赐还是落回他手里。如此……东西是他的,那些推辞谦让的好名声也是他的。”林斐说道,“我父亲道那一刻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从未有过的抵触,也明白当年祖父看他的眼神为何那般冷了。那般拙劣的‘表演’谁看了不抵触?”
“我父亲坦言即便是世人眼中的老实人身上也未必没有那阴暗的一面,看着兄长的愧疚每每得来我的‘安抚’,他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林斐说到这里,笑了,“毕竟虽眼前之人再像自己,可他欺负的那个人却也同样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自是不舒服的很。”
“甚至我父亲还曾想过另一个儿子若不是什么神童探花郎,而是又一个如自己一般的人,我兄长还会‘愧疚’吗?”林斐说道,“我祖父故交不少,来府里住过的不止有这等上进的,还有那等不上进的。”
“对那不上进的,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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