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陷阱同捕兽的笼子意图捕获她。”
“是么?”刺猬头看了眼王小花的铜镜,笑了,“那看起来小花是个明白人啊!”
“她若不明白也不会装傻充愣了,更不会日常都不梳妆打扮了。”刀疤面笑着,若有所思,“反而是我这样的男子,虽按理来说也同样是猎物,可这世间的猎手……还是男子居多的。”
“莫看着相中我的女子同样不少,可能桎梏住你我这般人的,那些寻常的‘风月’‘感情’手段是没用的,只有用这个……”刀疤面握了握手里的拳头,说道,“可如今的世道,拳头多数还是被男子握在手中的。是以我比小花才更重视相貌,因为我多数情况下其实都是猎手。”
当然,此时敢这般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些话来,是因为面上横了道疤,老天爷已然夺去了他的相貌。
“或许也是在惩罚我太过钻营了!‘瞎子’说过的,有些事不得不为,老天爷是不会胡乱怪罪的,可主动去做……便是在作贱糟蹋福分了。”刀疤面垂下眼睑,叹了口气,将手中那只能将人照的一清二楚的铜镜合在案上,看向身后的刀疤面,“‘瞎子’已经来长安了,且已露面了,可‘无名医’还不曾露面。”
“边关已然不见了‘无名医’的踪影,他除了来长安还能来哪里?”刺猬头说道,“再者,他一手‘易容术’出神入化的,要寻出他来可不容易。”
刀疤面点头“嗯”了一声,听到这里,忽地笑了:“活着的都来了,难怪小花躲起来了。”他说道,“她一贯这般胆小谨慎的很!”
“莫小看她!”刺猬头说道,“瞧着那般弱,竟是不知不觉活到了最后,更有甚者你也知晓那为老不尊的老货心里想的什么,竟叫她躲过去了,还真是稀奇!”
“当然,拳头在他手里,他当真想要强抢,小花也不能如何。”刀疤面认真的想了想,而后说道,“可有趣便有趣在小花不知不觉的,竟站到了那个鸡肋的位子之上。她站在了对的位子上才是她能活到如今的关键。容貌美丽不假,可于他而言又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小花一贯如此,美丽的同时又不算太过厉害,于他而言,真想要这个人好似也是手到擒来的事,就似那根吊在拉车的驴嘴边的萝卜,看着不过一张嘴就能吃到的存在。既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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