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网中的猎物,翻不开风浪,自是不急着下手,且要物尽其用了。”刺猬头唏嘘道,“甚至用小花去换个更厉害的筹码来也不是不行的。”
“那温玄策之女当真是她的贵人了,比起小花来更多了层身份。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刀疤面说道,“下不了手给自己来上一刀的是温夫人,娇花被那些年的豢养失了谋生之能,就似个家养的狸奴丢入山野通常活不了多久一般,真给自己来一刀,却不死,而是活着,那些搓磨于不曾受过风吹雨打的她而言到底是惧怕的。有些家养的狸奴,哪怕主人丢了它,它也知晓主人不要它了,却宁肯缠着主人,哪怕最后被缠恼的主人驾着马车冲过来轧死,也依旧跟着,坦然赴死。因为她不惧怕死,却惧怕那山野之中存活的法则。”
“可温玄策之女不一样,同小花一般,让她定要给自己一刀的话,她定会选择活下来,而后尽全力的让今世仇今世结。”刀疤面说到这里,笑了,“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明明是亲生的,却终究养成了不一样的性子,我瞧着她与温玄策也不大一样,既不肖父也不似母,也不知像了谁。”
刺猬头跟着笑了两声,同刀疤面对视了一眼:“如此……不是更好?”
“是啊,更好!多一个这般能反抗之人,总是好的。”刀疤面唏嘘着,看向自己的手,眼神黯然,“我等活下来已是不易了,实在需要更多的反抗力量。”
“‘瞎子’说过,有些事是迟早的。”刺猬头忽道,“小道之上的人很难不互相提防,互相攻讦的。那道越往前走收口越紧,路也越窄,到最后,往往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既早有那一日,那前往的途中,那些所谓的陷阱、暗算定也早早埋下了。”
“因为知晓并肩作战之人终有反目的那一日,既早知如此,自是早做准备了,又怎么可能一条心?不过貌合神离罢了!”刀疤面说到这里,看向刺猬头,朝他挤了挤眼,“昨儿收到的消息你看到了吧!”
刺猬头想起那消息,下意识的捂了捂嘴,而后看向骊山的方向:“有好戏看了!”
“是有好戏看了。”刀疤面点头笑道,“要是个真的行事无差错的圣人反而没意思了,有些事还是让寻常人来做才更有意思。”
“都说地上过去一年,天上也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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