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点头,道:“我也是这般说的,且他又没有安排去处,我一介弱女子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说着不等他们再次开口,便朝他们摆了摆手,道,“你们早些出城吧,我回衙门了。”说罢,便转身进了衙门。
见此情形,几人也不再耽搁,坐上老袁的马车,马蹄一刨,向城外飞奔而去。
……
……
回到衙门的温明棠并未去公厨去见阿丙和汤圆,而是径自去了自己住宿的屋子。
进屋之后,温明棠走到床边蹲了下来,伸手摸向床底,摸了片刻之后,自床底下翻出了一只灰不溜秋的包袱。
包袱不大,以温明棠如今的身量背在身上甚至小的可怜。
这本也不奇怪,毕竟包袱不是她的,是当年进宫时八岁的原主背的。
打开包袱,除了两件贴身的,此时早已不合身的衣物之外,便只有温玄策送给她的生辰礼物狼毫了,温母留给她的一小枚金花生早在入宫之初遭受磋磨时,便被原主用掉了。
这些东西,在宫中第一次屋子遭窃时,她就仔细翻看过了。狼毫从里到外都拆过一番,衣物的夹缝,口袋都翻过,也都入药水里浸泡过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些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之物!这也并不奇怪。以温玄策对原主的不上心和鲜少教导来看,温明棠从不觉得温玄策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八岁的原主来保管。
一个从未管教过,其资质深浅尚且不知,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童,又有什么本事来护住重要之物?
这一点,从原主入宫之后没多久便被掖庭的宫人磋磨淹死在洗衣池中,便能看得出来。
不管她还是原主皆不喜欢温玄策,可再不喜欢,都得承认温玄策是个聪明人,又怎么可能犯这种蠢?
真有重要之物也当交给原主的兄长——温玄策曾经悉心教导、寄予厚望的独子才是,只可惜,她兄长作为男丁,自是逃不过这一劫的,当年便同温玄策一道死了。
如此的话……说句不中听的,便是交给荀洲都比交给她更有可能些。
温明棠垂眸盯着那包袱看了片刻之后,抱着包袱径自出了大理寺衙门,来到方才同杜令谋说话的树下,她掏出了火石。
当火苗舔舐上包袱里的物件时,察觉到有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好奇随意看看,又或许是其他的缘故。
温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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